蘇棠的臉頰有些發燙，她沒抽回手，只是小聲說了一句。
“我可沒肉包子好吃。”
沈靖洲的手指在她掌心颳了一下。
“你比肉包子有嚼勁。”
臘月二十七，天晴，無風。
家屬院裡飄著各家準備年貨的香氣，混著孩子們在雪地裡打鬧的笑聲。
蘇棠在自家小院的廚房裡忙活，今天要準備兩道菜，帶去趙政委家吃年飯。
沈靖洲蹲在灶臺前，手裡拿著火鉗，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灶膛裡的柴火。
他現在己經能熟練地控制火候。
灶膛裡的火苗燒得旺，煙囪裡冒出的是白煙，不再是以前那種能把半個院子燻黑的濃煙。
蘇棠把切好的五花肉放進鍋裡，用鍋鏟翻炒，肥肉被熱油逼出，發出滋滋的聲響。
她回頭，看了一眼蹲在那裡的沈靖洲。
“你今年最大的進步，不是大比武全團第一。”
沈靖洲手裡的動作停下，抬起頭，眉梢挑了一下，等著她的下文。
蘇棠把一勺糖倒進鍋裡，炒出糖色，把肉塊裹上一層亮晶晶的紅褐色。
“是你學會了燒火不冒煙。”
沈靖洲嘴角動了動，把一截乾透的松木柴塞進灶膛。
火苗竄高了一截。
“那你最大的進步呢？”
蘇棠想了想，手上翻炒的動作沒停。
“嫁了你。”
沈靖洲塞柴火的手頓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蘇棠身後，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貧嘴。”
他轉身去水缸邊舀水，蘇棠看見他通紅的耳尖。
晚上六點，趙政委家的小院裡燈火通明。
屋裡擺了一張大圓桌，趙政委的夫人吳秀蘭繫著圍裙，正從廚房裡往外端菜。
桌上己經擺滿了菜，有紅燒魚、溜肉段、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酸菜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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