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個院子，我捨不得。”
他的手指收緊了，骨節硌著她的骨節。
“到了省城，給你一個更好的。”
蘇棠偏過頭看他的側臉，月光切在他的下頜線上。
他側過身，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顴骨。
蘇棠偏了偏頭，把臉貼進他的掌心裡。
他的掌心粗糲，滿是繭子，貼著她的顴骨和耳根之間那塊皮膚。
他低下頭，嘴唇從她的額頭壓下來，擦過眉心，鼻尖，停在她的嘴唇上，含住了她的下唇。
蘇棠的手指攥住了他胸前白背心的布料，身子往前傾，靠進了他的胸口。
他的手臂從她的腰後繞上來，把她整個人箍住了。
他的嘴唇在她唇上碾了很久，舌尖蹭過她的上唇內側，又退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前胸的背心布上攥出了好幾道褶子。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移到耳根，牙齒叼住了她的耳垂，含了一下。
蘇棠悶哼了一聲，肩膀縮起來，脖子側過去。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腰往上，掌心沿著她脊背的弧度一節一節地摸上去，指腹隔著襯衫的布料按過她的肩胛骨。
她的背弓了一下，手指抓到了他後背，在棉布上攥出了幾道褶。
“沈靖洲……”
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他的嘴唇貼在她耳根底下那塊皮膚上，呼吸一噴一噴的。
“叫我名字。”
“沈靖洲。”
“全名。”
“沈……靖洲。”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按倒在了那張薄褥子上。
她的後背貼上褥面，他的身子壓下來，掌心撐在她腦袋旁邊的床板上，膝蓋抵在她兩腿之間。
月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鋪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
她的襯衫領口被他的手指解開了兩顆釦子，鎖骨露出來，他的嘴唇貼了上去，含住了鎖骨旁邊那塊皮膚，牙齒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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