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光才剛剛鋪滿甘露殿的窗欞,李世民就叫來了長孫無忌、房玄齡和魏徵。
他昨晚翻來覆去地想著那批玻璃杯怎麼賣才最划算,幾乎沒怎麼睡好,天還沒亮就披衣起來。
然後把那幾只玻璃杯在桌上擺好又調整了一遍位置,又退後幾步看了看效果,又上前擺正了一隻杯沿的方向。
來來回回折騰了好一陣子,最後終於確定了擺放角度,才滿意地坐回龍案後面等著。
張阿難去傳話的時候,三位大臣還在各自的府上用早膳,聽聞陛下急召也顧不上吃完,放下筷子就匆匆進了宮。
可進了甘露殿之後幾人才發現,殿裡還有一個不請自來的程咬金,穿著一身半舊的常服蹲在門口的石階上,像是在那兒等了好一會兒了。
長孫無忌進門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程咬金嘿嘿一笑,拍了拍屁股站起來,然後也不等人招呼,跟在三人後面大大咧咧地進了殿。
四人剛一進來甘露殿,就見到李世民的桌子前擺放著三個透明的玻璃杯。
同時,李世民自己的手裡也還拿著一個正在細細把玩。
他把杯子舉到眼前,透過杯壁看著殿門的方向,又放下來轉了轉杯口。
程咬金第一個衝上去,彎著腰湊近了那三隻杯子,目光在杯壁和底座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想伸手摸又怕碰壞了。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還好,只是感到新奇,並沒有急著伸手,而是先湊上去仔細看了看。
長孫無忌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謹慎的探究,他繞到桌子側面換了個角度又看了看杯壁的透光性。
然後他小心翼翼拿起一個玻璃杯,翻過來看了看杯底,又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杯壁的均勻度,指腹沿著杯沿輕輕蹭了一下。
“陛下,這如此透明的琉璃是從何處得來的?
臣曾見過西域商人帶來的琉璃盞,可那些物件不是帶綠就是帶氣泡,從沒有這般清澈通透的。
這若是琉璃,那定然是極品中的極品。”
房玄齡也一樣,拿起一個仔細觀看,嘴裡嘖嘖稱奇。
他對著光看了好一會兒,又放下杯子端詳了一下杯柄的弧度和厚薄,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這等工藝,不像是西域能做的,也不像是南海那邊的路子。
臣看這杯子的成形工藝比咱們大唐現有的一切琉璃技法都精妙許多,連杯壁的厚薄都勻稱得像用尺子量過一樣。”
程咬金則是等那兩人都看完放下了,才一把將長孫無忌手裡的玻璃杯搶了過來,抱在懷裡嘖嘖稱奇。
翻過來倒過去地看,一邊看一邊用袖子擦杯壁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還舉起來對著窗外的日光照了照,眼珠子在光下瞪得溜圓。
然而魏徵就不一樣了。
他從進殿之後目光就落在那些玻璃杯上,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湊上去把玩,而是站在幾步開外雙手攏在袖中,面無表情地看著李世民的側臉和那幾只在日光下發亮的杯子。
他看到李世民不搞別的,居然玩琉璃杯。
在他的認知裡,琉璃可是天價之物,更何況眼前的這幾個琉璃晶瑩剔透,一看就不便宜,那價格恐怕比市面上那些渾濁帶色的琉璃盞還要高出許多倍。
李世民買來這麼幾個琉璃杯,如果今天是打算拿來炫耀的,他魏徵能把李世民噴得懷疑人生。
。他了定鎖中暗在正西東麼什有是像,涼發微微背後覺他然忽可,裡快愉的了錢賺能於終在浸沉還來本,前案龍在坐民世李
。對相目四徵魏和好正,頭起抬他
。表經正副一了上換,來起了收表的貝寶賞觀副那把趕,下一噔咯裡心民世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