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縮在城裡?正合本帥的心意。”楚燁抬起馬鞭,指著前方的風沙,“傳令全軍,急行軍。日落之前,兵臨龜茲城下。今夜,本帥要在龜茲王的王座上喝酒。”
夕陽如血,將西域的戈壁灘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龜茲王城,這座西域絲綢之路上的重鎮,此刻城門緊閉。高大的夯土城牆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守城計程車兵。
龜茲國王穿著一身華麗的西域王服,站在城樓上,雙手緊緊抓著女牆的邊緣,看著城外那黑壓壓,一眼望不到頭的大慶軍陣,雙腿忍不住微微發抖。
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名身材高大,眼窩深陷的法蘭克帝國陸軍將領,名叫修斯。
“修斯將軍。大慶的軍隊來了。他們……他們看起來比傳說中的還要可怕。”
龜茲國王嚥了一口唾沫,聲音發顫。
修斯輕蔑地瞥了一眼城外的方陣,冷笑一聲。
“國王陛下,收起你那懦弱的恐懼。東方的軍隊不過是一群只會揮舞刀劍的野蠻人。我們的火炮已經架設在城頭,城裡還有我帶來的一千名精銳火槍手。”
修斯拍了拍身旁一門沉重的生鐵大炮。
“只要他們敢靠近城牆,我們的炮彈就會把他們的騎兵撕成碎片。你只需準備好美酒,欣賞這場屠殺即可。”
城外,大慶軍陣。
楚燁立馬於陣前,冷眼看著城牆上那些指著這邊的黑洞洞炮口。
“大帥,敵軍在城頭佈置了火炮。看口徑,應是外洋的實心彈重炮。射程約在三百步左右。”那名年輕的參將舉著千里眼,冷靜地分析著敵情。
“三百步?”楚燁冷哼一聲。
“炮兵營聽令!”楚燁猛地舉起右手。
五十門大慶新式野戰銅炮,在數百名炮兵的推拉下,迅速在陣前一字排開。
這些銅炮並非那種沉重笨拙的攻城炮,而是將作監改良後的輕型火炮。管壁極薄但堅韌,炮管內膛打磨得光滑如鏡。它們發射的,是特製的開花彈。
“測距!”參將大聲下令。
“距敵城牆,四百步!”
楚燁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酷。
四百步。這是法蘭克火炮夠不到的距離,卻是大慶新式銅炮的最佳射程。
“裝藥!填彈!”
炮兵們動作嫻熟地將火藥包推入炮膛,隨後填入開花彈。
楚燁手中的長刀猛地揮下。
“開炮!給本帥把那城牆轟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