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今晚在酒店頂樓定了個好幾個總統套房,餘笙和楚歌泡完溫泉各自回了房間。
霍妄和兄弟們喝完酒已經深夜。
帶著酒氣回房時,餘笙早就睡下,他先去洗了個澡,豈料餘笙習慣了他的懷抱,每隔一會兒就會自動驚醒。
摸了摸旁邊空蕩蕩的,她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還沒回來麼?”
“我在。”
很快就感覺到有人睡在了她的身邊,空氣裡是沐浴液的清香,她自動滾到了霍妄的懷裡。
此刻她有些困,在男人的頸窩蹭了蹭,聲音黏黏糊糊的:“你回來啦?”
霍妄感覺到餘笙很依賴他。他難得體貼一次,只是抱著餘笙不帶任何情慾的親吻,並沒有做更激烈的運動。
餘笙的手從他的睡衣探了進來,撫著壁壘分明的腹肌。
霍妄氣息不穩:“你再摸下去我就要把持不住了。”
餘笙才不依,在他臉頰一側蹭了蹭:“ 誰要你把持了,霍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
霍妄直挺的鼻樑,緊抵在她柔嫩的頸側,嗓音帶著沉啞:“姿勢隨我,嗯?”
說完開始耍流氓,餘笙幾乎要被弄瘋掉了。
霍妄今晚跟開了掛似的,各種姿勢輪番上陣,餘笙覺得自己像一塊被翻來覆去煎的餅,正面煎完煎反面,煎完還用鏟子壓一壓。
“霍妄你夠了......”她聲音都啞了。
霍妄聲音輕輕的“你自己說的,把自己當禮物送我。禮物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餘笙後悔了。
非常後悔。
她就不該說什麼“把自己當成禮物”這種話。
這男人是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
折騰到後半夜,餘笙連踢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霍妄倒是神清氣爽,摟著她,黑暗中,他摸著手上那枚戒指,轉了兩圈。
禮物挺好。
他挺喜歡的。
然而另一間總統套房裡。
楚歌靠在床上,享受著靳寒聲按摩,他的手法還挺熟練的,力道也正好,但是嬌氣的女王大人還是不滿意,小聲抱怨:“你輕點呀。”
靳寒聲看她一眼。
然後,楚歌就發出殺豬一樣的聲音:“靳寒聲,我說你到底行不行,你是想要了我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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