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低頭,他也不,乾脆繼續犟。
“要我麼?”
男人一頭的汗,從高挺的鼻樑滴落。
楚歌望著他那英俊的臉蛋,嘴唇微微一動,“要......”
男人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隨即俯身上去。
楚歌立刻如同脫了水的魚兒重新迴歸大海一般,緊緊纏繞住他。兩個人運動了好久,彼此都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覺,楚歌覺得自己快被掏空了,
事後,她窩在男人懷裡把玩著男人修長的手指。
“靳寒聲,我們要不要也弄個戒指戴戴。”
一句話將曖昧的氣氛粉碎。
靳寒聲神色深沉,目光凌厲審視著她,無形的壓迫感襲來。
“你覺得我會娶你?”
這樣禁忌的話題,楚歌面不改色:“餘笙他們也戴了,我們為什麼不能戴 ,我看霍妄戴的挺開心的。”
“你們這些女人一天到晚腦子裡只有情情愛愛,一開始我就說的很清楚,我們的關係僅限於床,楚歌,我從來沒有娶你的想法,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那可太好了,正合她意。
楚歌仰頭看著靳寒聲,楚楚可憐的樣子。
靳寒聲知道剛才自己話說得有點重了,在她的紅唇上親吻:“ 楚歌,除了婚姻,其他我什麼都能給你。”
他的手臂佔有性地摟著她,將她困在懷裡,完全是熱戀中的情侶。
楚歌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輕輕挑著看著男人。
三分勾引,七分挑釁。
輕輕撫摸著他英俊的臉蛋,嗓音也低啞像是小野貓:“ 靳總,你會求我的。”
她渾身散著成熟的女人味,舉手投足,全是風情萬種。
靳寒聲身子一下子緊繃了。
他勾起她的下頜,很認真地道:“ 那就試試。”
楚歌伸手勾住他脖子,呵氣如蘭:“試試唄,我楚歌就沒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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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的室友是哥哥的女朋友後,生日那天,陸酥彤本來是要給霍妄打電話想讓霍妄帶餘笙回家吃飯。
霍夫人的一番話打消了她的念頭。
陸酥彤火急火燎道:“哥哥這是搞什麼呢,真學人養女人了?媽,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哥哥怎麼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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