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
楚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餘笙給她發的資訊。
上面說霍妄知道了歲歲的存在，看到這幾個字，楚歌腦子裡莫名生出靳寒聲那狗男人的臉。
楚歌收拾好情緒，捻滅了菸頭，離開。
…………
靳寒聲今晚也莫名的心煩意亂，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就給霍妄撥了電話，約他去了酒吧。
兩人坐在吧檯，他連著喝了好幾杯威士忌，都壓不下心裡的空落，煩亂……
他煩，霍妄比他更煩。
靳寒聲看著他不高興的樣子道:“ 你有什麼好煩的，人家餘笙雖然不要你了，可她至少給你生了個女兒，我呢，屁都沒一個，還得每天伺候那祖宗。”
“你是懂扎心的。”霍妄又喝了口酒說。
不過也是哈。
至少笙笙曾經愛過他。
他不由勾唇笑了，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見他一會兒憂鬱，一會兒笑得腹黑的，靳寒聲嘴角抽了抽。
“你又突然笑什麼？”
“沒什麼。”霍妄碰了下他的杯子，一口喝了杯子裡的酒:“來，再喝一杯。”
“喝個屁，讓你調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事情己經有了結果，可霍妄卻不忍心告訴自己的兄弟。
看著霍妄那像憋了一坨屎的表情，靳寒宣告顯有些不耐煩了。
“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啊。”
霍妄放下酒杯道:“沒心臟病吧。”
靳寒聲問:“什麼意思？”
霍妄解釋:“我怕你承受不起。”
“……我踏馬都這樣了，還有什麼是不能承受的，你別跟個娘們兒似的嘰嘰歪歪，趕緊說。”
是他要他說的，到時候出了問題可不能怪他。
霍妄給他發過去幾張照片和一份檔案。
那是有關於紀淮洲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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