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並不搭理霍妄。
霍妄他盯著餘笙的臉，她看上去像是生氣又不像，就任由手舉著。
“很甜，我試過了。”
餘笙抿唇，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你沒必要這樣。”
“我哪樣？我又沒喂到你嘴裡，難道我像上官那樣餵你慕斯蛋糕，你就會吃嗎？”
這句話聽不出是醋味多一點，還是委屈多一點。
那是她裝失憶的時候，他在西餐廳看到了，上官喂她吃慕斯蛋糕，她明明吃的很開心。
餘笙自然知道他是指的那次，聽到他的話，臉色更不好了。
“你跟蹤我你還有理了。
“我沒理。”霍妄說:“我只知道他喜歡你，我看他不爽。”
沙發這邊針鋒相對。
病床那邊靳寒聲他摟著楚歌的腰道:“他們好吵，我頭好疼。”
楚歌滿臉狐疑:不是胸口疼？怎麼頭也疼了？
他現在是病人。
病人最大。
餘笙正愁沒有理由先行一步，這倒全了她的意思。
兩人都從醫院出來。
今天穿的高跟鞋有點打腳，走路有點不適應。
霍妄餘光瞥見她穿著高跟鞋，追上來，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
“霍妄，你幹什麼……”
餘笙開口反抗，霍妄將她放在一張乾淨的石椅上，彎腰蹲下，將她左腳的高跟鞋脫下放在地上。
腳的側面被高跟鞋刮紅了，他低著頭，動作輕柔地揉著她的腳踝。
霍妄動作輕柔，卻也不失力道，莫名的很舒緩，緩解了不少痠痛。
幫她揉腳這種事情過去不是沒有過。
有時候走累了，他也會像這樣蹲下來幫她揉過腳，甚至還會揹她回家。
他的背很厚實，讓人覺得十分安心。
那時候她趴在他背上，一遍遍喊他名字，他要是假裝聽不見，她就揪他耳朵，喊他霍聾子。
他看在眼裡，也縱容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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