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鞋子,她一言不發往外走,霍妄跟上她的步伐:“腳不疼了?”
“不疼。”
霍妄追上她的腳步,“生氣了?”
他握住她的手臂,走到她身前攔住她的去路,垂眸看她的眼睛。
餘笙用力也抽不出手,只好回答他:“你眼睛不好使,看不出我在生氣?”
霍妄安靜地看了她幾秒:“我只是想幫你揉腳,以前不都是這樣嗎,都是我幫你揉的。”
輕柔的風吹過來,屬於霍妄的氣息卻久久不散,就像是一張網,將她兜住。
那些過往,餘笙很想忘記,可死去的記憶總是被霍妄一點點喚醒。
餘笙語氣輕輕的:“霍妄,就算你做的再多,有些傷害也是無法磨滅的,我們不可能了,你還要我說多少次。”
不可能了。
男人的手倏地攥緊了一瞬,然後慢慢鬆開,他眼神微暗。
男人漆黑如寒星的眸子在清楚倒映著她的身影,艱難地動了動嘴唇,語氣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如果我說我想父憑女貴,你會答應嗎?歲歲也需要爸爸,你可不可以在看歲歲的份上,讓我有個補償的機會。”
他不說還好。
一說餘笙便有些應激。
面無表情看著他:“歲歲不是你的,你想當爹找個女人給你生去。”
一聲輕笑從男人的喉腔溢位來,帶著一絲絲寵溺的意味。
餘笙煩躁地說:“笑什麼!”
“沒什麼。”霍妄唇邊噙著笑意。
餘笙皺眉:“你還在笑!”
看著如此生動的餘笙,霍妄似乎看到了過去的她,眉眼都是笑意:“好,我不笑了。”
現在無論她說什麼,霍妄都是一副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歲歲就是我的女兒的意思。
她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在醫院這裡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剛要起身,就被霍妄抓住了手腕,他用力一拉,將她拽入懷中。
西下安靜,兩人的距離很近,彷彿彼此的呼吸己經糾纏在了一起。
“如果不能父憑女貴,那就讓我做你的情人吧?我給你暖床,給你做飯,給你照顧孩子。”
霍妄嗓音喑啞:“笙笙,你包養我吧。”
這幾年熬過來,面子早就不值錢了。
只要能靠近她,哪怕是以這種荒唐的身份,他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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