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要退開，卻被他一把抱住。霍妄薄紅的唇貼近她耳邊，低磁的散漫腔調：“真不試試？免費給你用一輩子。”
餘笙心跳不受控地加速，一抬頭撞上他晦澀的視線。
鼻端都是他身上的冷冽香氣，獨特而撩人，她有點沒法正常思考，板著臉說 “霍總沒聽過一句話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免費的東西往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你的免費攢著留著其他人吧。”
她咬了咬牙:“放開！”
霍妄將她纖薄的身子禁錮在懷裡，“我捨不得放，笙笙。”
餘笙掙扎了幾下，手不小心碰到男人身體某個部位，忽然，她的身體僵住不動了，如同被定在了原地似的。
有什麼東西讓她無法忽視。
對峙幾秒……
餘笙也不客氣抬腳用力踩在他腳上，今天穿的高跟鞋，碾人的時候特別爽。
“嘶……”
霍妄頓時疼得鬆了力道。
餘笙她趁機後退一步掙開了他，咬牙切齒:“流氓。”
“哪裡流氓了？要不是你碰到，它怎麼會，它都好久沒有……這只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
他是個男人，懷裡抱著朝思暮想的人兒本來就容易心猿意馬，她又不小心碰到了，也難免……擦槍走火。
這個回答沒能降下餘笙心中騰昇起來的火氣，反而讓那股火燒得更烈了些。
沉默幾秒，瑩白瑰麗的面容神色冷靜:“你的意思是怪我嘍？”
“沒有，不敢。”霍妄忙不迭地搖頭:“跟你沒關係，都是它的錯，是它不聽話。”
餘笙:“……”這話他還不如不說。
霍妄掃了眼自己右腳的鞋印:“不過下次能不能公平點，換隻腳踩，咱們要雨露均霑。”
餘笙眼眸微微眯起:“好呀，那我給你踩個對稱。說著，她向前兩步，朝著他另一隻腳毫不遲疑抬腳就踩！
踩完，她拔腳就走。
霍妄看著兩個還比較對稱的鞋印，氣笑了。
她還真踩。
餘笙回到車上，撥出一口氣。
密閉的車內空間裡，餘笙總覺得空氣中殘留著一點龍舌蘭香味，細細漫漫地擴散在空氣中。
這是霍妄常用的那款香水。
她抬起胳膊聞了聞，香味瞬間濃郁的不少。
連她身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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