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遠：“......你覺得呢？”
葉嵐一本正經的：“其實，我還有讀心術呢。”
這是從警校那邊學來的本事，她警校樣樣精通的典範呢，若說誰學的最好，肯定少不了她。
***
趙孫麗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黑色亮片裙在燈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似乎在想什麼，雙眸一直看著天花板。
透過透明玻璃，葉嵐觀察著這人，“有些眼熟，這人似乎住在501，她似乎欠了很多錢。
前些日子，還有人來催債，當時門敲得非常大聲，我剛好聽見了。
她也是個很好的人，當時就是她給我送來了水果，你們通知的是趙孫麗一個人嗎？”
杭越道：“這人和死者是同一個地方上班的，但死者是孤兒，趙孫麗和死者關係好，就通知了趙孫麗。”
一推門進去，二手菸的氣味便順著鼻腔竄入肺腑，而趙孫麗本人夾著煙，化著濃妝，見有人來，將菸頭捏滅，笑的無所謂。
在看見杭越背後跟著個戴手銬少女，眼眸劃過一抹驚豔，陷入思索，又驚喜的拍手。
葉嵐精準的後退半步，半眯眼眸，神色冷淡，杭越不動聲色擋在面前。
趙孫麗有些尷尬的後退小半步搓著手依舊樂呵呵的。
“你就是前幾天樓上來的那個鄰居吧！”
葉嵐觀察著她。
這更像是被市井磋磨，早已圓滑的人，習慣在環境內和人拉近短暫的關係。
這是為達成某種目的。
程科資料有寫，這人是精神病患者，靠著花錢來滿足自己空虛靈魂，是非常極端的精神病。
而葉嵐卻覺得，這人的內心空洞，笑容裡有很多心酸。
“你好，上一次送的水果我很喜歡。”
“不客氣，你不是也給我送了國外的好多特產，我的那點壓根比不上你的東西，哎呦，我上網搜過，那些可貴了，頂我一年的房租嘍。”
趙孫麗繼續激動地打招呼，“你不知道，陳姐和我說過你，說你當時可英勇了，一拳撂倒三個混混，那可是霹靂小蘿莉降世啊！”
“咳咳。”
葉嵐尷尬咳嗽，避開周圍視線。
趙孫麗打開了話匣子，把身上的煙味拍了拍，隨後站起來，“警官，你不知道，這姑娘最近剛搬到我們那，我們那邊大部分是做夜場的。”
“你知道哈，一些人喝醉酒後就不是人，有些人就想要對陳姐跟蹤，被小姑娘發現了噻！”
“老男人？”杭越問。
趙孫麗聞言點點頭，“是啊，我們這一行，其實就是吃的青春飯，那些男人是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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