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笑的有些詭異，認真解釋道：“就是有的人的大腦退化到下半身了。”
程科：“......”
早知道不問了。
趙孫麗非常配合警方，就是這種配合之中的熱絡讓人雞皮疙瘩起來了。
一些人說話是需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趙孫麗是秒回，且給的回答非常完美，幾乎沒有錯漏。
葉嵐懷疑這人肯定在家寫了一遍演講稿，不過程科似乎也發現了這點，杭越那張冰山臉也看不出問題，只知道，似乎非常開心？
開心什麼呢？
剛才那份資料有關於趙孫麗之前做過一次筆錄，只是非常簡略，這次倒是詳細多了，難道發現了什麼？
程科問：“當天的情況，以及死者當天是狀態你想的起來嗎？”
趙孫麗利落的回答：“也就那樣，喝酒，唱歌，催吐，回家睡覺！老四樣罷了，我們幾個都靠著這個活著，不可能有空幹別的。”
“當時胡維可買了蠻多火鍋食材，看樣子是要做火鍋呢，我還調侃她呢，這一天天都這麼忙了還做飯呢。”
趙孫麗又開始回憶剩下的兩人了，“估計是她那個男朋友，可是有家暴傾向。”
“你知道的很多，方便講講嗎？”
“當然，我給你說她男朋友叫鹿鳴，並且不贊成她在這上班，不過她的那個閨蜜倒是蠻好的，叫方可可。
聽說胡維可壓根不相信她的男朋友，遺囑都寫好了，以後出事了，錢全給方可可。
對了，當時鹿鳴非常生氣，事情鬧得非常大，當時的畫面，方可可好像聖鬥士，那護著胡維可的模樣也是厲害，方可可一張嘴就把那鹿鳴罵的臉色鐵青，特別厲害。”
“真是個好閨蜜。”
趙孫麗動了動眸：“你說得對，方可可是個不錯的女孩..”
葉嵐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看著興頭上的趙孫麗，“你也曾經喜歡過鹿鳴對嗎？”
“你怎麼知道？”
葉嵐歪頭，“你提起鹿鳴的表情。”
“是啊。”趙孫麗嘴角劃過苦笑，又帶著冷漠：“可惜，沒有結果啊。”
“怎麼說呢？”葉嵐更像是傾聽者。
“......一言難盡啊，我自己渾身都是屎，接近我的人照樣免不了一身騷，所以，他當然會對我避而遠之。”趙孫麗帶著批判以及冷漠的語氣，與剛才那模樣截然。
葉嵐問了個更尖銳的問題，“其實比起這個，我更加想問，你認為胡維可遇害和鹿鳴有關係嗎？”
程科被嚇一跳，下意識看向旁邊杭越，後者卻並沒有表情變化。程科戳了下某人道：“這問話風格，和你學的吧，怎麼一模一樣？”
杭越沒說話，只是安靜聽著前方陳述。
趙孫麗攥緊了褲子，這在心理學上是緊張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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