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再次飄過去，又飄回來，然後落定的葉嵐，葉嵐這人的腳步很輕，就連他有的時候都無法察覺。
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啊。
杭越非常無奈盯著葉嵐。
而此刻，葉嵐就這麼直勾勾站在面前，“江一在說謊。”
葉嵐下方的衣襬在飄，而她歪著頭盯著杭越：“為什麼讓她走？”
葉嵐又感覺沒問清楚問題，繼續道：“她真的在說謊，她的一切都是在說謊。”
杭越：“......”
這是從哪搞來的陰間貞子模式，走路沒聲的？！
“我知道。”杭越揉了揉眉心。
“知道還放她出去？”葉嵐覺得挺有意思的。
杭越下意識想點菸，注意葉嵐在也就鬆了手，背靠著牆低低笑：“江一和鄭欽文在一起，你知道為什麼嗎？”
葉嵐發現杭越其實是會抽菸的，但大抵是戒菸，“願聞其詳。”
“鄭欽文是江一爸爸公司的財務，而他們家的流水我查過了，很正常，可是鄭欽文的流水可不太對。”
杭越伸著懶腰，看起來挺悠閒，“我讓人查過，鄭欽文的流水涉嫌作假，而大額是從江一爸爸公司那邊匯入的。”
“你是懷疑江一和鄭欽文在一起從沒有喜歡過鄭欽文，只為監視手握公司把柄的鄭欽文，伺機滅口？”
“只是有嫌疑。”
杭越低低笑：“你猜，孫敏水這樣的人，為什麼找得到灰色網站，不僅買到了安眠藥，還買到了那種猛藥？”
葉嵐接過後半句，“而恰好，鄭欽文服用猛藥後死亡？”
杭越深不見底的深沉給自身增添幾分神秘，“給鄭欽文服用猛藥的或許是孫敏水，但孫敏水未必知道鄭欽文會死。
孫敏水一直不肯說，是因為她或許參加拐賣孫露娜全過程，說了大家都得玩完。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協同作案，所以她們需要目擊證人。”
葉嵐皺眉道：“我覺得江一也是故意的......她生怕我們查不到她爸爸的公司，今天特意來這邊哭。
你看，她不來哭，其實我們不會這麼懷疑，她特意來解釋一番，不就是欲蓋彌彰了？”
杭越無聲的笑了：“你沒覺得，孫敏水也是嗎？”
仔細回想關於孫敏水的問詢過程，確實很奇怪，天使公寓不遠處監控有一段被查到，或許是孫露娜被拐賣時候的過程。
有個少女頭蒙上黑布，被生生從天使公寓樓上拽下來，塞到麵包車上揚長而去，這過程是很快的。
“暫停。”杭越指著監控孫露娜被塞入麵包車的一幀畫面：“這個放大！”
放大後臺畫面，看不清很多，“你看這手臂上有紅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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