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調查明白......”
蘇曼徹底崩潰,直接抓住路程遠肩膀。
“夠了,真的夠了,我不需要調查目標,我知道是誰害了我的孩子,就是周知可,你們聽不明白嗎?我說是周知可!”
“明明一切都是周知可的錯,到最後卻要我的孩子去承擔一切,我就算是一個農村婦人,但我也明白,我的孩子,始終都是我的,不管是任何人都搶不走!!”
三白眼此刻瘋狂無比的女人就這麼搖晃著路程遠肩膀。
而蘇曼的聲音只增不減,甚至於沾染了瘋狂。
“我給你說,他們必須要下地獄,必須要,哈哈哈哈哈哈。”
“憑什麼地獄空蕩蕩,那些惡魔卻要在人間呢?為什麼呢?!!”
蘇曼的情緒崩潰前,護士進來給打了鎮靜劑,暫時將警察請出去。
“警官,她的情緒太過於不穩定,要不然......”
“我知道了,我們先去門口。”
“麻煩了。”
葉嵐看見杭越去找了主治醫生,似乎在要什麼東西。
等到走出去後,杭越主動解釋了。
“我在要蘇曼當時來醫院穿的衣服。”
葉嵐瞳孔放大。
“你懷疑衣服有問題,或者蘇曼......”
她想到周蛋蛋那頭顱傷口,頓時不寒而慄。
“不可能,周蛋蛋頭上的傷口並沒有絲毫猶豫,是直接插入頭顱的,蘇曼對自己親兒子下這種毒手,未免太變態了。”
不過,又想到了剛才監控影片,她又默默壓低了聲音,皺眉不知道思索什麼。
杭越的視線不算特別銳利,只是有許多冷靜:“我也希望不是。不過最主要是說,那些衣服不在這,似乎在樓下儲藏室。”
杭越走之前吩咐,“謝珊珊,路程遠,你們先在這看著,蘇曼的狀態不對勁。”
儲藏室有單獨的格子放著,當時送入醫院後,蘇曼的衣服就被脫下來了,換上了病號服,就把身上衣服放在儲藏室。
前往儲藏室路上不太順利,電梯的燈閃了又閃,透過院長給的手牌,成功找到蘇曼當時穿的衣服,從裡面,找到了沾了血三稜木工尖錐!
“這就是對周蛋蛋下手的兇器!!”
路程遠突然打電話來。
“蘇曼跑了。”
此刻,病房窗戶大開,蘇曼將床單系成繩子,從三樓硬生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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