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可渾身血液倒灌入脖頸,那呼吸已然變得急促許多。
“你不要做傻事!”
警方已經抵達現場,無數黑黝黝洞口對準蘇曼,可惜,蘇曼毫不畏懼。
在周知可越發慘白的臉色下,她的行為舉動變得愈加癲狂,就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冷。
“周知可,是你害了我兒子,我要你賠命。”說話間,蘇曼已經帶著周知可抵達天台邊緣,如果再次往後幾步,就能直接跌落。
看著下方萬丈深淵,周知可那臉色愈發慘白。
這個瘋女人,簡直是瘋子。
居然要拉著他下地獄!
“我為什麼不能拉著你下地獄?”
似乎看出他的崩潰,蘇曼那張慘白,毫無血色的臉驟然接近。
“我的孩子被你們害死了,你這個姦夫,一切的開端都是你控制不住下半身,一切明明是你的錯,既然不愛我的孩子,就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可是你們不肯啊,什麼周家血脈不能流落在外,又說什麼,我一個農村的養不好孩子!!”
刀鋒內汩汩鮮血緩慢淌下,粘稠的鮮血一滴滴將檯面染紅,周知可不敢反抗,因為他清楚,蘇曼真的做得出那些事。
“我並沒有殺了我的兒子。”
“就算我不喜歡他,也不會做出殺了他的事情,我頂多看見他厭煩,每次不在家裡住。”
周知可的呼吸又急促幾分,此刻,那把抵著脖頸的利刃絲毫沒因為這幾句話而離開,反而又逼近幾分。
冷汗順著額間滑落,腿也在打哆嗦,可此刻,已經容不下他思考,求救的望向不遠處警方。
蘇曼察覺周知可的求救,笑的直不起腰,很快,收斂了笑容。
“周知可啊,現在誰也救不了你。”
“等等。”
那個為首的警官站了出來。
蘇曼記得他,是那些警官的頭頭,似乎叫杭越。
“你一直說是周知可殺了孩子,那麼我想問你,你真的不知道是誰殺了你的孩子嗎?”
“你想要說什麼?”
“蘇曼,你為什麼要殺了你的兒子?”
“你胡說,我沒有,一切都是周知可的錯,周知可殺了我的孩子。”
蘇曼的嗓音瞬間拔高,雙目猩紅,有種被刺激到了的感覺,就這麼盯著杭越。
“那一天你去看周蛋蛋,周蛋蛋為你按了電梯,你順利的抵達樓上,在你瘋狂訴說周知可問題時候,周蛋蛋反駁了你,於是,你你順手拿著三稜木工尖錐就扎日周蛋蛋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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