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玻璃,那雙眼的絕望與無助啊,我想要救人,可是速度太快了,人已經摔在地上了,後面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吳芳情緒非常崩潰,受到了驚嚇,語言邏輯略微混亂,卻還是強行敘述,
“這孩子性格孤僻總是嘆氣,學習壓力可能太重了,再加上父母離婚,情緒一直不是很穩定。”
“你覺得是自殺?”
“是啊,我就是覺得這孩子是自殺,有些話我不太好說你們可能不知道啊,這孩子一直和我家時杳玩,說哪家垃圾桶裡面有飯,或者是什麼紙殼子換錢。”
“這給我嚇得我就不願意讓她和周蛋蛋玩了,誰知道這孩子這幾天就自殺了。”
吳芳語氣充滿遺憾,又急忙擺手,“他自殺可不關我們事情哦,我們也在一直照顧他,可是這小孩子,小小年紀的,就這老成,經歷的事情太多都憋在心裡。”
“我有的時候都覺得他可怕,所以他難免偏激,也是正常的,畢竟沒有人引導他應該怎麼做。”
“蛋蛋哥不會自殺。”
懷裡的時杳將腦袋冒出,那水汪汪的眼明顯是剛才哭過,語氣重的哽咽掩蓋不住。
小丫頭十分可愛,頭上那兩個小揪揪在此刻一下立起來,掙脫開吳芳捂嘴,滿臉委屈不甘,嗓門都大了許多。
吳芳怒的很,要拽住小丫頭,小丫頭直接靈活躲開。
吳芳明顯不想扯進案件,罵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麼!不是自殺還能是什麼,我看你就是和那小子玩久了,玩的精神病出來了!!”
“我才沒有胡說。”
小丫頭一下子竄出來,抱住了杭越大腿,稚嫩的語氣滿是篤定,
“警察叔叔,蛋蛋哥一定不會自殺的,他一直想要活著,可是沒有遇見好的爸爸。”
“時杳和他是好朋友,時杳知道,蛋蛋哥非常想念自己的媽媽,可是蛋蛋爸爸壞不讓蛋蛋哥見媽媽。”
蛋蛋哥?指的是周蛋蛋吧!這個小丫頭估計和周蛋蛋關係很好,再加上看見墜樓,顯然剛哭過,小孩子哪懂那麼多,控訴的大多數是實話。
杭越安撫的拍著她背,“嗯,我相信你,不過是否是自殺還需要我們後面調查。”
時杳一下子繃不住哭了,
“嗚嗚嗚嗚,他爸爸媽媽對他一點也不好,動不動就不給飯吃,每次都是來我家。”
“我二月三十日不在家,去外婆婆家玩去了,半夜才回來,結果今天早上媽媽曬衣服,我幫忙媽媽,就看見了蛋蛋哥墜樓了。”
杭越眼眸微變。
“你也親眼看見了?”
“對,沒錯。”時杳紅腫的眼睛滿是認真,
杭越轉頭看民警,“不是說他父母離婚了?”
民警欲言又止。
時杳聲音奶聲奶氣的,“不對!時杳爸爸娶了個小三,小三還帶來了拖油瓶,他們都欺負蛋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