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身上沾染消毒水和病氣依舊會讓人將眉皺起。
“畫完就回醫院去吧。”
給她拿來椅子,還有筆和本子,順帶把窗戶關了。
葉嵐輕輕的點點頭,嗓子好過了不少,至少吸的氣稍柔了些,並未摻雜凌厲的鋒。
“我陪你。”
只是三個字,就給人一顆定心丸。
“好。”她揚了揚唇角,接過筆。
筆是似乎是活的,在她手中很快將監控中人勾勒出雛形,而這支筆上很快顯現出人的五官,和王梅梅很像。
“還真的是王梅梅?”莫理驚訝盯著影像。
這畫的和王梅梅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葉嵐將筆和本子放在一邊,
“其實,我看過趙法醫屍檢報告了,死者死亡時間和兇手動手時間相隔的肯定有些時間,這是很難推測出的,只能預估大概時間。”
杭越在衝藥,衝好給她遞過來,熱的,“也就是說,兇手,是計算過的!”
“是的,杭隊。”
好苦的藥,葉嵐沒想到,這人離開醫院時,居然把她需要吃的藥也帶來了。
只能無奈苦笑一下,握著熱乎乎杯子,“這次案件,法醫科恐怕幫不上忙,趙法醫和我說過,這次的死者死亡時間,他最好不給你們開具。
因為並不具備參考價值,應該必須要調查的是,你們抵達現場,之前三個小時以內的可疑人員。”
葉嵐把藥放在辦公桌上,手揉著太陽穴,“這件事杭隊己經做了。”
她有些難受,想找個地方睡會,恰好辦公室有張沙發,鋪上雪白羊絨毛毯剛好夠她睡的。
睡之前,杭越讓她把藥吃了,苦澀味蔓延整個口腔,好看精緻的柳眉就這麼輕輕一皺,帶著些怨念,下一秒,一股甘甜的味就順著舌尖蔓延開,那是甜到發膩的大白兔奶糖,可恰好中和了藥的苦澀。
“杭隊,還隨身帶著糖?”
“剛才從樓下便利店買的。”杭越也在篩選監控疑點,頭也不抬。
後半夜,
季懷玉買了幾杯咖啡仔細分著,多了一杯是葉法醫的,沒加冰所以只有半杯樣子。
為難的看著還在雪絨毯子上小憩的人,默默地把咖啡放在一邊。
“葉法醫也不知道感冒怎麼樣了,聽說特別嚴重,首接住院了,這首接被帶來這裡,恐怕會加重的。”
“葉法醫不是個嬌弱的。不過,是杭隊親自把葉法醫接過來的,這點才最讓我驚訝。”
路程遠一口把咖啡喝了個乾淨,餘光瞧著辦公室內眉頭緊蹙的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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