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著案發地地形,畫了條線,想殺害死者繞回公司,並不是難事。
推門出去,掃眼悠悠轉醒的葉嵐,葉嵐眼神朦朧,身上熱不像話,但好在,算是正常偏上的體溫。
警隊內有個小冰箱,開啟後有個冰袋,杭越用溼巾裹了一層,貼在葉嵐額頭。
葉嵐額頭更加燒了,就連眼神都有些躲閃,杭越拿起鑰匙,準備先送她回去。
車內的空氣悶得人幾乎喘不過氣,葉嵐的咳嗽聲不絕於耳,現在的嗓子癢的難受,也在看案件詳細內容,當看見死者容貌時,輕輕的蹙眉。
“羅大勇,當時聽著這名字就覺得耳熟,他不是個好東西,當年在學校可是個校霸,但仗著家中有錢就為所欲為。
我的好朋友曾經就被他糾纏過,最後首接出國,這人的仇家恐怕很多。”
刺耳的剎車聲,藉由慣性,葉嵐一下朝前跌,差些撞上剎那被提溜住後脖頸,杭越及時扶住了。
差點就毀容了。葉嵐腦子裡被燒的朦朧的睡意都被驅散,清醒佔據幾分。
前方是車的擋板位置,要是磕上去必然頭破相。
只是這人怎麼這麼大反應?
抬眼,卻見他那板正的臉有些陰沉沉的,
“你說的好朋友,是叫時念嗎?”
“你怎麼會知道?是的,就叫時念,她是個非常好的姑娘,是我在國外認識的朋友。”
感受到車內空氣有些凝固,葉嵐啞著嗓子慢慢的開口,“你懷疑她啊?可是我看過監控 兇手離開時候,還路過了冰粉攤子,買了冰粉,不可能是她的。”
這確實,時念的不在場證明是足夠的,但總有些古怪。杭越試圖將皺起的眉心揉開,將語氣放緩。
“是我太心急了。”
“其實羅大勇曾經追求過她,被她拒絕過,這你們肯定調查到了,但羅大勇他在學校是個霸王,我聽說,她曾經逼死過一個人,但後面的我不太清楚。”
葉嵐指著資料上王梅梅和程浩:“你今天給程浩打電話了對嗎?”
“是的。聽說是秘書接的,說程浩在忙,不過後面也打電話確認了,程浩確實是在開會,明天會來警局配合筆錄。”
“我知道你懷疑她,但並沒有證據不是嗎?”
杭越的那雙眼真的看狗都得敬禮,葉嵐默默地嘆口氣,換了舒服點的姿勢,讓杭越把車停在平穩的地方。
“我們這一行有一個規矩,不能殺人。而時念學過法醫,她也就是入了行的人,都會清楚生命多麼珍貴。
更何況,她學心理,留在川大做心理顧問,是為了給更多有憂鬱症,心理疾病的孩子提供幫助。”
“她有心理疾病?”
杭越的問句更像是確認了什麼。
“並沒有,她只是和我一樣,畢竟他們說過,同性相吸,所以她和我的性子幾乎是一樣的。只是,她比我穩重。”
葉嵐斂了斂眸子情緒,“杭隊,你肯定覺得她和我很像,所以才會一首懷疑她,但她真的不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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