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天花板開啟一架電動梯子,隨後就是一整面牆的器具應聲而落,西周牆壁發生震顫。
燈光剎那變成黑白色系,裡面的器具觸目驚心。
剛才囂張無比的馬理,臉色伴隨牆開啟徹底白了,尿騷味順著褲腿往下,腿軟跌倒在地。
路程遠嫌棄的往旁邊躲了點,眉頭皺的快能夾死蒼蠅。
杭越緩慢摘下手套,在這看見了小型變態的物資站啊。
束縛人的麻繩許多都有暗沉乾澀的血跡,蒼蠅密密麻麻的在上面,它們是對血腥味最敏感群體。
“讓人給我封鎖這裡。”
“馬理?”
“現在還要投訴我嗎?”
馬理嘴唇哆嗦,“我,我……”
“我歡迎你投訴,不過……馬先生,您真的有機會投訴我嗎?如果確認,您這裡弄出過人命,可能你會吃花生米哦。”
“關什麼執法記錄儀?”
路程遠手蹲在半空,幾乎快哭了,“不是杭隊,你這話……我不敢錄啊。”
“挨批鬥我也認,但關執法記錄儀就是違規。”
馬理對著杭越視線,不由自主腿打哆嗦。
可杭越卻笑的冷漠,單手插兜立於原地,若說痞子氣質,他打小就沒輸過誰,眼微半眯那股壓迫的氣場就沒法被忽略。
“其實我還挺希望你投訴我的,因為至少證明,你這裡並沒有問題,可惜了,這個希望落空了。”
“路程遠,把他帶到警局吧。”
杭越摘掉手套,有些犯惡心,葉嵐及時遞過來一塊紙巾。
後續確認,馬理家中血液和櫻桃一致。還有幾種不明的血液,發現的血液裡還有其他受害人的皮肉碎屑
杭越的眸色冷了又冷,坐在辦公室內翻看幾遍檔案。
最後整理出這人審訊必須要問的問題,其餘人也陸陸續續回來。
杭越則是特意吩咐了,“催一催鑑定科的指紋鑑定,葉家一家三口的指紋是否有誰在行李箱上,還有查一下葉鹿鳴和桂花DNA。”
馬理被捕後現有的所有罪證可足以定罪,馬理正在對著前方審訊警官最後哭著道:“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最開始就是小打小鬧,後面發現那樣越來越刺激,刺激過後我就在找不斷的突破口。
於海紅說給我一個小姑娘叫櫻桃,我就養了,那一次,我下手……重了點。櫻桃就跑掉了。”
“結果跑丟了,我想她肯定會回到福利院,畢竟那麼……也沒地方去,誰知道她真的回去了,還被於海紅弄死了。”
杭越冷漠的靠在椅子上,“櫻桃不是被於海紅……殺的。”
杭越扔出了屍檢報告,上面內容讓馬理臉色白了又白,最後無力的張嘴,“怎麼會,明明於院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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