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紅卻認為是自己弄死的櫻桃,慌亂之下,把櫻桃埋了。
於海紅的駕輕就熟可以說明,她很清楚櫻桃不是自己殺的和自己殺的沒區別,報警了後,警察肯定會追究查到自己。
至於那一天看見於海紅找池塘找髮卡,恐怕是知道櫻桃的髮卡掉到裡面了,畢竟櫻桃的髮卡總歸三個,而埋櫻桃時,那髮卡只有一個。
如果警方仔細勘察,發現櫻桃髮卡,到時候,於海紅反而麻煩,所以才一首心虛。
馬理臉色慘白,之前的囂張氣焰徹底沒了,而覃紅也被警方傳喚。
起初覃紅並不配合,後續夜溪出場,特意給她看一小段影片,她面如死灰,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難以置信顫了顫身體抬起頭,絕望極了。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
杭越的聲音並不大。
覃紅抖了一下身體,終於深呼吸道:“知道。”
杭越冷淡抬眸,帶著冷嘲,“作為領養兒童的回訪人員,吃了不少回扣啊,是打算主動交代,還是我們再一筆筆查?”
覃紅咬著下唇,眼眶發紅,“我其實沒做錯什麼,只是在回訪單上寫了個良好情況幾個字,就可以得到十幾萬的封口費,甚至於還有分紅。”
這筆金額實在是太大了,比她一年的工資都要多,當時她實在是沒忍住。
“哦?”杭越的笑己經冷下來,眼睛盯著覃紅:“厲害啊覃女士,那我得誇誇你賺錢有道啊。”
“算了,我也不問了,覃紅,我查一下你所有的回訪記錄,就知道你都做了什麼手腳,也不需要你自己主動交代,你這種人,心挖出來都是黑的。”
“你知道為什麼會設定福利院領養兒童的回訪任務嗎?是,在你看來,這些回訪無聊,又沒意思,還得挨家挨戶的串門,你是這麼想的對嗎?”
覃紅落淚。
杭越冷漠食指不耐的敲擊桌子,罵了一句:“鱷魚的眼淚,我看過你回訪的任務清單,大部分都是有錢人的收養孩子,撈了不少好處對吧?”
“行了,我不聽,也不需要再詢問,覃紅,你真的很噁心。”
審訊室門緩慢關上,此處最後的光線被徹底隔斷,覃紅一人孤零零坐在鐵椅子上,獨自落淚,在被警察再次關押時,一首在哭。
當初只是一時貪念,更何況那些人有錢有勢,她也弄不過他們,於是,就徹底墮入深淵。
有錢人太大方了,覃紅抗拒不了這種誘惑,那雙腳踏入泥潭就無法再次抽身,只能在泥潭裡打滾。
現在,終於因為自己貪念而墮入萬丈深淵。
***
杭越找到了於海紅,於海紅己經在審訊室坐的不耐煩。
葉嵐沒進去。
看著在審訊室外面隔間待著的其餘兩人,這兩個剛回來沒多久,就來著,也不進去審訊,就在這坐著,見杭越進來,還遞過去一把瓜子。
杭越心情不太好,磕了幾個就抽出椅子坐在對面,輕微翹起二郎腿。
路程遠摸摸鼻子,坐在夜溪旁邊,說幾句後,杭越突然問,“你們在這觀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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