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越:“說實話好嗎?”
“就是覺得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有,為什麼不敢拐賣男童……”
杭越挑了挑眉,“關於這個問題,我也非常好奇。”
記錄員先行就位,攝像頭被開啟後,就開始記錄。
等了許久覃紅終於等到有警察進來,頓時將剛才彎著的脊背挺首。
“為什麼要關押我。”
於海紅語氣帶著對孩子們的擔憂,以及憤怒情緒,當然,這些情緒是恰到好處的,如果沒找到證據,夜溪也會以為冤枉了這位福利院院長。
於海紅帶著肯定,以及憤怒的拍拍桌子,“你們應該放了我,我並沒有做違反法律的事情,要真的做了,請你們拿出證據!
還有,你給我隨意戴上手銬,這件事似乎不合規矩,我要提出異議,我要投訴你們,你們這些做警察的難道都喜歡這麼做嗎?
我經營著一家福利院,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只是為了給孩子們一個好的環境,到最後你們居然覺得我中飽私囊,甚至於把我關在這裡。
桂花的死亡我也很心痛,可心痛歸心痛,日子還得繼續過不是嗎?”
於海紅幾乎快溢位的憤怒,眼底的指責失望無法掩蓋。
杭越面無表情聽著,自始至終連姿勢都沒變。
“杭隊……”
“杭隊?!”
記錄員小聲提醒。
杭越回過神啊一聲,又看著憤怒的於海紅,嘴角微抽。
記錄員鬆口氣,有一些古怪的想,杭隊不是那種喜歡走神的人啊。
杭越掏掏耳朵,“哦,你很憤怒,你現在在和我表達情緒對吧,那啥,我挺好奇的,你是不是演過戲,為什麼演技如此爐火純青?”
於海紅臉色鐵青道:“杭隊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甚至於我只看見你在隨意揣測我,並且懷疑到我的舉動。
你們警察就是這麼辦事情嗎?你們白天把我逮到這裡,晚上來審訊,我一個人沒關係,可是孩子們呢?孩子們真的沒關係嗎?”
杭越的笑都快維持不住了。
口口聲聲孩子們,結果被送出去的孩子成為了利益工具,大筆大筆錢財進入覃紅口袋。
“你為什麼要讓女孩成為你謀利的工具呢?”
於海紅當然不可能承認。
杭越沒指望著有答案,又問了一句,“馬理打櫻桃活生生把一個孩子打成那樣,你為什麼還要把櫻桃送回去?”
於海紅瞳孔地震。
杭越正在看著手頭上證據,將物證翻到玫瑰花圃下,櫻桃和那些孩子們的屍體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