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放大過後，增加了清晰度的照片，照片內清晰看得見，埋屍地的的屍體以及白骨，那可是許多的孩子啊。
這場面……駭人聽聞。
於海紅手不由得攥緊。桂花的死事發突然，她沒來得及轉移，又怕這時候轉移被發現，出現問題，誰知道警察動作這麼快。
杭越並不在乎於海紅反應，繼續翻看著屍檢報告，
“於海紅，你於心何忍？”
“孩子們都管你叫於媽媽，你卻是個實打實的惡魔。”
兩句話，並沒有過多審問。
於紅海眼眶微紅，“其實，我本來……”她哽咽但說不出話。
杭越走個流程的意思，就打算合上本子走了，畢竟和這種人坐在一起，空氣太髒了。
“你不打算問我桂花是不是我殺的嗎？”
杭越腳步頓住。
“不是。”
於海紅手攥的很緊：“不是我。”
“但和你有關係對嗎？”
於海紅愕然。
杭越重新坐回座位上，“你上一次戴的澤木手鍊，是澤木買行李箱會送的手鍊，並且，那個活動是從這個月正式開啟，巧了，也就只有葉鹿鳴買過這個行李箱。”
於海紅嘴無聲張了張。
敏銳絕對的判斷力，以及那對案件的判斷，遠超乎尋常人。
好像在他面前被扒的一絲不掛，渾身赤裸，這種感覺太可怕了，甚至於牙齒關都在打顫。
深深地呼吸後，她小心翼翼詢問，“我說出來能算是戴罪立功嗎？”
他並不想讓這種人戴罪立功。
“不需要。”
“你必須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杭越手攥著門把手，“我知道你要說兇手是誰，可我也知道是誰了，也知道是你故意不去救人的！”
出了審訊室，杭越坐在走廊椅子上。只是握著手機，不知在思考什麼。
辦公室的白熾燈光慘白落下來。
他摘下警帽，隨手擱在椅邊，雙手交疊抵在膝頭，側臉埋進掌心，雙目緊閉。
路過的幾個刑警隊的下意識頓住腳步，悄悄縮在走廊角落探頭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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