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家嶺,當日凌晨三點到西點死亡,死亡原因,神經性毒素。
根據胃部未消化的食物殘渣檢測來看,死者死前是吃過飯裡面有神經性毒素,只不過那劑量會推延毒發時間,有醉酒狀態,隨後毒發身亡。
“說明有人約了覃家嶺在那裡相見,覃家嶺有鑰匙,自己開的鎖嗎?然後晃晃悠悠進去,等待毒發身亡。”
“這種說法太奇怪了。”
“對了,法醫報告還有單獨的一份,那時候杭隊要查的。”
杭越指了指雙雄人才,“孫有料,季懷玉你們兩個念。”
剛好順帶看一下驗屍報告。
“覃家嶺穿的黑色衣服確實是當時捅死向宇婷穿的黑色衣服,上面有向宇婷的血液,可這衣服不是覃家嶺的,尺寸不符合。”季懷玉道。
孫有料皺著眉,“且查驗指甲裡黑泥裡面是普通的中草藥,化驗現場百草枯藥劑,瓶身指紋並無殘留,擦的很乾淨。
結合屍體狀態,確認不是服百草枯自盡,是被人偽造現場。”
季懷玉翻看完後,啊一聲,“司法醫被杭隊逼得都得分析分析案情了。”
這屬於被迫上梁山了。
其餘人各自彙報了得到的線索,將林微微,姜涵姿名字寫在黑板上。
“首先,向宇婷遇害和覃家嶺死亡是關聯案件,覃家嶺死在劉鵬宇家的閒置商鋪裡,穿著刺殺向宇婷的作案黑衣。
有人刻意把他偽造成畏罪自殺的替罪羊,目的是為徹底栽贓到他身上。”
季懷玉咬著筆,不知是在想什麼,站起來道:“杭隊,向宇婷以往下班時間是比較早的。
那天足足延遲了好幾個小時,兇手能精準埋伏,我比較懷疑知道向宇婷行蹤的林微微。”
路程遠手機響了。“我出去接個電話 是物證科的小劉。”
杭越攔住了,給路程遠又說了幾句話,葉嵐離得近,聽清楚了。
掛了電話後,路程遠回來打斷大家討論。“遺落在現場的鑰匙,是最新打的,周圍是沒有磨損痕跡,且很新。”
季懷玉不是特別理解。
“意思就是說,這個鑰匙肯定是找制鑰匙地方重新複製的一個人。”
“那林微微那麼慌亂做什麼?”
“那就得問她了。”
執法記錄儀內林微微每一個表情被截出來,杭越在分析,“她情緒上躲避,以及憤怒,是從下意識內表現出的,這說明她有所隱瞞。”
“向宇婷、林微微和姜涵姿是同事,三人都在中醫院覃家嶺處看診過,她們都有機會認識覃家嶺。”
“而劉鵬宇是閒置商鋪房東的兒子,自由職業,愛好釣魚,與林微微同居,卻和姜涵姿走的很近。”
姜涵姿這個名字被圈起來,杭越回頭看葉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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