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壓得極低,細細聽,還有那交流聲。
“這變態死了?”
“活該啊。”
“這人合租的小姑娘呢?”
程科溫和讓大家讓開空間,明黃警戒線拉起,其餘警員拍照取證,其餘人各自分工,也有人進入各個房間查詢線索。
最前面的寸頭季懷玉快速記錄時間,彙報情況,“杭隊,現在是二月十一日,下午六點半,發現死者為中年男子,被人雙手束縛懸吊在房梁己經沒氣了。根據調查,這個房子是合租,另一個屋子是女生。”
負責物證的警員大聲,
“裡面還有一個。也許是合租的女生!”
程科快步走去,狹小的衛生間裡面擺放著浴缸。
浴缸內,少女手腕垂在缸沿外,鮮血漫過浴缸,花灑的水還在沖洗,頭髮貼著側顏,呼吸微弱。
“有人想要偽造製造自殺?這也太不嚴謹了。”
莫理關上閥門,眉頭緊緊的鎖著,“傷口並不深,地漏被毛巾堵住,水並沒有漫過腳脖子,大概也就開了半個小時,不應該這麼沉的昏迷。”
“等等,水是涼的!”
“如果要快速讓人制造自殺死亡,用熱水衝會加快血液,極易死亡。”
從後面觀察情況,程科注意到少女呼吸起伏,“還嘮呢,能不能看一下,這人還有口氣。”
“是想要挨處分了嗎?”杭越冷漠極了,“送醫院。”
浴室裡掛著的浴袍被扯下,隨手一裹,就將人撈起,血珠順著胳膊往下滴落。
少女指尖混合鮮血和水往下滴落,嘴唇一張一合,他將人帶離的動作懸在半空。
“好像在說著什麼。”
程科湊過來一聽,眉頭狠狠地皺起,“她說,這是謀殺案,她先不能離開,她知道大概情況。”
葉嵐往前幾步,“繃帶。”
“給。”
把東西遞過去,又看了眼,“這傷口確實不深,可她為什麼會這樣渾渾噩噩的?”
莫理插話,“可能需要做別的檢測。”
少女面色蒼白,雙眸緊閉,長長睫毛略顫,手腕被裹著紗布,生命體徵穩定,暫時被放在沙發上,沙發用塑膠袋鋪好,不會破壞案發現場。
警局人員戴著手套,來回走動。
確認少女穩定了,葉嵐鬆口氣將驗屍盒子開啟,眾人讓開位置,她戴著手套,準備初步勘驗。
“什麼情況?這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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