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家門的時候劉志超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邊牧蹲在玄關，尾巴在地板上掃來掃去，看到寶丫進來，站起來繞著她的腿轉了一圈，鼻子在她褲腿上嗅了嗅。
劉含章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待辦事項，忽然發出一聲長嘆。
狗沒遛。
她把拖鞋又換回運動鞋，從鞋櫃旁邊的掛鉤上取下牽引繩。
志超看到牽引繩才露出神似心滿意足的表情，從寶丫腿邊站起來，耳朵豎起，尾巴高速擺動，在玄關櫃子上撞得砰砰響。
“我去遛狗，”劉含章彎腰釦上牽引繩的卡扣，“你先洗漱。今天晚上打過疫苗，不能洗澡——之前那是沒辦法，實在太髒了。今天拿溼毛巾擦一擦，清潔一下就行了。洗漱完趕緊睡，別等我。”
“嗯。”寶丫點頭。
寶丫站在玄關，豎著耳朵聽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走到衛生間。
她站在小凳子上，從毛巾架上取下自己的小毛巾，打溼了，擰到半乾，先擦了臉。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把輪滑出的汗和廣場上的熱空氣一起擦掉了。然後她換了條大毛巾，按照姐姐教的，把胳膊和腿也擦了。
洗漱完，換好睡衣，她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關上門，擰開小檯燈，又開始重新寫起今天學的新內容。
等終於寫到滿意，她才把鉛筆放下，揉了揉眼睛，把紙和筆整齊地放回茶几抽屜裡。她才爬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很快就睡著了。
劉含章遛完狗回來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她路過寶丫的房間，推開門看了一眼——寶丫側躺著，被子裹得整整齊齊，呼吸均勻。
劉含章把門帶上，回到自己房間，開啟電腦，開始趕今天的更新。
第二天早上，寶丫是被煎蛋的味道叫醒的。
她揉著眼睛走出房間的時候，劉含章正在廚房裡翻煎蛋，把煎蛋從鍋裡剷出來放在盤子裡，回頭看了寶丫一眼。
“去洗臉刷牙。”
寶丫點點頭，走進衛生間。
吃完早餐，劉含章照例問：“昨天學的還記得多少？”
“都記得。”寶丫說。
劉含章把空碗碟挪到一邊，從餐桌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紙和鉛筆，放在寶丫面前。“默寫一遍我看看。”
寶丫接過紙筆，低頭開始寫。
劉含章看了一眼，確實都寫對了，拿起手機，調到撥號頁面，把螢幕轉過來對著寶丫。
“念一下。”
一共十一個，排成三排。有的數字重複了好幾次，她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念出來，每念一個就抬頭看姐姐一眼。劉含章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看著她，意思是繼續。
唸完了。
“都對，”劉含章把手機收回來，“這是姐姐的手機號碼，你得背下來。”
寶丫看著那串數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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