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傍晚,輪滑班上完課,妙妙和寶丫坐在場邊的長椅上喝水。教練剛教完一個新動作——雙腳平行滑行過彎,妙妙學得很快,寶丫還在琢磨膝蓋。
兩個人都滿頭汗,妙妙的劉海黏在額頭上,寶丫把護掌摘下來放在膝蓋上,手掌心在短褲上蹭了蹭。
“丫丫姐姐,”妙妙把水瓶放在地上,轉過身對著寶丫,兩條腿在長椅下面晃來晃去,“你週末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紫金山?”
寶丫擰開水瓶的蓋子,喝了一口水。她不知道週末是什麼。
“就是星期六和星期天,”妙妙伸出兩根手指,“兩天都不用上學,可以做別的事情。我媽媽星期六帶我去紫金山,徒步!就是走路爬山,山上可漂亮了,還有小松鼠。”
“紫金山是什麼山?”寶丫問。
“就是紫金山呀!”妙妙攤開手,“在山頂可以看到整個南京!我媽媽說的。”
寶丫把水瓶的蓋子擰上。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去。
姐姐帶她去揚州是因為姐姐本來就打算帶她去,但週末去爬山這件事不在任何人的計劃裡。她不能替姐姐做決定。她對妙妙說:“我要問姐姐。”
散場的時候,妙妙媽媽正在收拾妙妙的護具,把護膝護肘頭盔一件一件往包裡塞。劉含章站在旁邊,把牽引繩在手上繞了兩圈——志超遛完了,正趴在長椅下面打盹。
“姐姐,”寶丫走過去,拉著劉含章的袖子,“妙妙說,星期六可以去紫金山徒步。我可以去嗎?”
她的語氣很小心。“我可以去嗎”西個字的音調比前面低了一點,像是在試探水溫。
劉含章低頭看她。寶丫仰著頭,額頭上還有輪滑課出的汗,眼睛被廣場上的燈光照得亮晶晶的。
“你想去嗎?”
寶丫點頭。
劉含章把牽引繩換到左手,用右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天氣預報。“週六多雲,氣溫二十六度,適合爬山。”她對著手機螢幕唸了一遍,然後按滅螢幕,轉向妙妙媽媽。
妙妙媽媽正好也抬起頭來,兩個人對上了眼神。妙妙媽媽推了一下眼鏡,笑了:“週六一起去吧?妙妙唸叨了一路了,說什麼也要跟丫丫姐姐一起爬山。我跟她說到時候問丫丫姐姐,她就差點要親自來問。”
劉含章也笑了。“行啊,”她看了一眼妙妙,又看了一眼寶丫,“幾點?在哪裡集合?”
“九點吧,中山陵停車場。你們開車還是坐地鐵?”
“開車。停車位好找嗎?”
“有停車場,不行的話外面還有鐘山體育運動公園的停車場。到了你微信發我定位。那個,孩子水壺什麼的要帶著啊,山路不陡但是要備好水。哦對了!記得預約停車位。”
“行。週六見。”
“行啊,”劉含章把頭盔換到另一邊胳膊下面,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那我們留個聯絡方式。”
“好!”妙妙搶在所有人前面歡呼了一聲,然後抬頭看她媽媽,“媽媽我可以把大黃也帶去嗎?”
“不可以。”
妙妙噘嘴的弧度,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但還是要例行問一下。
回到家,劉含章就說:“我們挑一些零食,明天帶過去吧。”
看著家裡的一堆零食,別說寶丫,連劉含章開始犯難,這個也想帶,那個也想帶。但是很多零食算不上特別健康,萬一妙妙媽比較講究,不想讓孩子吃,那我們帶過去是吃還是不吃呢?
。吃好也個那,吃好也個這得覺就,食零過吃沒也前以竟畢,較比法沒也,食零的來回買天幾前樣幾過嘗也是倒天幾這丫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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