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明明還有點吵吵鬧鬧的氣氛,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眾人看著被傅晏清扶著下車的女人,一個個都止住了手中的動作。
那女人肌膚白嫩得近乎剔透,瑩潤光滑,彷彿覆著一層薄薄的新雪。
與西周常年訓練、被烈日炙烤成古銅色的身影相比,她的白幾乎成了一種異色,愈發襯得整個人溫軟素淨。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編成兩條麻花辮,鬆鬆垂在肩側。
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髮式,可配上那張精緻秀氣的小臉,竟也生出幾分說不出的好看,像是時光在她身上格外留情。
她穿著大院女同志們慣常穿的淡粉色呢子大衣——樣式常見得很,唯獨那顏色,鮮少有人敢挑得這樣粉嫩。
按理說,這樣嬌俏的色調穿在一個己為人母的女人身上,難免顯得違和。
可穿在蘇眠身上,卻彷彿瞬間將她拉回了少女時代。
舉手投足間那股氣質,既青春洋溢,又溫柔得不像話。
明明是兩種該互相沖突的東西,在她身上卻調和得恰到好處,令人挪不開眼。
說好的奇醜無比的傅家孫媳婦,怎麼搖身一變,變得那麼好看了?
可能是因為提前得到了訊息,一個個都以為蘇眠醜到無法首視。
這會兒看她竟然那麼漂亮,大家甚至都不知道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她比較合適。
蘇眠看著傅家門口站著那麼多人,有點不知所措。
傅晏清卻是看懂了,除了自己的至親,其他人都是來湊熱鬧的。
“別擔心,有我。”傅晏清湊到了蘇眠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這一幕,自然也讓其他那些想嫁到傅家,跟傅晏清相親,最後被傅晏清拒絕的大院女兒看見了。
傅晏清這種人,竟然還會對一個女人溫柔?果然是有了那一本證就不一樣是吧?
蘇眠朝著傅晏清點點頭,心底沒那麼緊張了。
兩人一手牽著一個娃,走到了傅老太太面前。
蘇眠主動叫道:“奶奶。”
傅老太太很是滿意地看了蘇眠一眼,點頭道:“嗯,不錯。這一路上,還順利吧?”
“順利的奶奶。”
蘇眠這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可將站在一旁的劉金花氣得不輕。
騙子!這個許茹茵,就是故意的!
許茹茵是傅老太太的名字。
一開始大院裡面傳出來她孫媳婦長得奇醜無比,但是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打算解釋,而是故意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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