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這個叔奶奶就站在你們奶奶身邊,你們都看不見啊?”
這話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蘇眠聽出了對方在暗示自己不知禮數。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傅晏清,只見傅晏清安撫性地捏了捏她的手,隨後給她介紹道:“這位是叔奶奶,就住在我們家隔壁院子。”
蘇眠點點頭,忙打招呼道:“叔奶奶好。”
“哎喲,你叫什麼名字啊?”劉金花問。
“我叫蘇眠。”
“蘇眠?這個名字,寓意可不太好。”這句話,簡首就明晃晃的把針對擺到了明面上。
她就是仗著自己是長輩,覺得蘇眠不會敢頂撞自己。
至於自己的嫂嫂許茹茵,她這種性子肯定也不會維護自己孫媳婦就是了。
許茹茵的性子最怪了,跟她自己的兒媳婦方映荷的關係都淡淡地,劉金花就不信她會幫這個孫媳婦說話。
二寶被傅老太太抱了起來打量了一圈,好像還胖了一點,不錯不錯。
雖然傅老太太看起來心思不在蘇眠他們這邊,但是耳朵一首聽著這邊談話呢。
感覺到了劉金花的特意刁難,她立馬就冷笑著說道:“蘇眠這個名字怎麼不好了?眠代表著萬物復甦,一切事物都將蒸蒸日上。這不,蘇眠立馬就給我們傅家一口氣生了一兒一女,我手裡頭都還抱著一個呢。”
一句話,將劉金花氣得不輕。
有什麼了不起的?劉金花心裡暗想著。
但是面子功夫肯定是要做的啊,傅老爺子的軍職比她丈夫的大,然後小輩們的話,傅家大房永遠都壓他們傅家二房一頭。
都不知道許茹茵這樣的人,為什麼就命那麼好呢?兒子孫子都是出息的。
反觀自家的孫子,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都不知道多少個女人給她孫子打過胎了。
要不是家裡一首幫襯著,事情早就被捅出來了。
想到這,劉金花就忍不住感慨命運真的是不公平。
“是是是,嫂子說的是。這不是怕你覺得不吉利,所以提前幫你問問嘛……”
許茹茵似笑非笑地看著劉金花,“奇了怪了,你怕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一句話,說得劉金花臉色一變。
當著那麼多小輩的面,許茹茵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她?
傅家二房連劉金花這個奶奶輩都出來瞧蘇眠了,基本上除了不在家要工作的以及不愛湊熱鬧的小孩子,其他小輩也都跟著來了。
所以剛剛這邊的對話,他們自然也都聽見了。
“行了,都進屋吧,別瞎站在外面了,有什麼進屋聊。”傅老太太又道。
看夠熱鬧的其他人自然識趣地找藉口離開了,難不成還留下來吃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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