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沉默了一瞬：“你剛才把它端進來的時候，空氣中飄進來的白色霧氣讓窗臺上的那盆花把葉子捲起來了。”
薇薇安低頭看了看窗臺上那盆被伏地魔放在那裡當裝飾的暗綠色植物。
那株植物的葉片己經呈捲曲狀，邊緣略微向內收縮著，看起來像是一株正在閉眼假寐的植物。
她的目光從花盆上移回鍋裡，然後默默地把坩堝放到了桌面上，退後了兩步。
“我先放著吧。等我哪天不需要說話了再喝。”
當天下午，德拉科和盧修斯來裡德爾府做例行拜訪。
薇薇安把那瓶藥劑裝進一隻透明的水晶瓶裡帶到了客廳，端端正正地擺在茶几正中央。
德拉科走進客廳的時候目光先是習慣性地掃了一遍薇薇安所在的方向。
然後被那隻茶几上正在泛著淺藍色光澤的水晶瓶吸引了目光。
他湊近瓶身仔仔細細地看了幾秒，然後抬頭問薇薇安：
“這是你做的？”
“嗯。活力滋補劑。我做了十次才成功。”
德拉科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瓶藥劑上。
“顏色挺正的。比我爸爸上次在翻倒巷買的那批質量好。那批是深藍色的，我爸爸說那是因為材料批次不好。他買回來之後一首放在櫃子裡沒敢用，說怕影響藥效。”
薇薇安想了想：“也許他下次可以自己熬。”
“他在家裡不做魔藥。他說那會弄髒書房的地毯。”
德拉科說到弄髒書房地毯的時候稍稍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轉述某種需要保密的家族機密。
“而且我媽媽也不讓他做。她有一次在書房地毯上發現了一滴紫色的藥水漬，那條地毯是***定製的，後來花了很大功夫才洗乾淨。”
“那你以後可以學。”
“等我大一點了也可以做。”
德拉科首起身來，下巴抬到了一個馬爾福家族特有的角度。
“到時候你來我家，我做給你看。”
“那到時候可以比比誰的藥劑顏色更準。同一張配方，比成色。”
“好。”
“不過如果你做出來是深藍色的我也不會笑話你，畢竟那是材料批次問題。”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瓶藥劑上又停了幾秒，像是在琢磨材料批次問題這個說法是否真的能成為他將來某一天做失敗時的合理藉口。
“你下次做的時候可以叫我來看嗎？”
“可以。不過你要站在遠一點的地方。我上次做的時候，鍋裡的液體濺出來濺到了多比掛在牆上的圍裙，燒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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