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摔斷了三根肋骨。”
“比賽結束之後他被首接送進了聖芒戈,躺了兩個月才重新出來比賽。”
“那他還繼續飛嗎?”
“繼續。”
“他說那是他這輩子抓到的最值錢的金色飛賊。”
薇薇安想了想,覺得這種豁出命去抓一隻金色小球的行為,大概只能被歸類為“我不太懂但你們開心就好”的範疇。
她跟著盧修斯和德拉科穿過那片營地,走向球場東側那座高聳的看臺。
包廂的位置比普通看臺高出一大截,從門口看進去,裡面排列著幾排舒適的深色座椅。
座椅前方是一整面透明的魔法屏障,既能擋風擋雨,又不影響視野。
包廂裡己經坐了幾個人,看起來像是盧修斯認識的同僚或商業夥伴。
他們在看到盧修斯走進來的時候紛紛起身寒暄,目光在掃過德拉科之後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正常地交談著。
薇薇安跟在德拉科身後走到第二排的座位坐下來,把帽子摘下來放在膝蓋上,目光穿過那面透明屏障望向外面的球場。
球場的面積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那片橢圓形的草地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明亮的綠色,兩端各有三根金色的球門柱,門柱的頂端在風中微微晃動著。
球場上方漂浮著幾面巨大的魔法旗幟,正在以一種緩慢的節奏變換著圖案,像是在為即將開始的比賽做倒計時。
德拉科在她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他把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也落在球場中央那片草地上,用一種帶著幾分期待的語調開口了:
“你覺得誰會贏?”
“我沒看過他們比賽,猜不出來。”
“你猜誰贏?”
“我父親說威爾士的整體配合更好。”
“盧森堡的找球手雖然快,但如果找球手摔斷肋骨的話,替補上來的那個找球手據說速度慢很多。”
“那盧森堡的找球手這次會上場嗎?”
“應該會。”
“我父親說他上個月剛出院。”
薇薇安沉默了片刻,“他剛出院就又來參賽了?”
“魁地奇球員都這樣。”
“我父親說,他們受傷之後復出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很多,因為他們的身體己經習慣了高空墜落和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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