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球員你來我往,遊走球在球場上空橫衝首撞,不時有球員被撞得歪斜了身子,在空中轉了兩圈才重新穩住。
薇薇安坐在包廂裡,看著那些從地面快速升空的球員,在到達高處之後靈活地轉彎,以一種她暫時還沒學會描述的姿態重新俯衝向下。
她看到那個傳說中上個月剛出院的盧森堡找球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從球場一側衝向另一側,掃帚尾端拖出一道淺金色的尾跡。
他衝向金色飛賊的時候幾乎貼著地面飛行,在距離地面不到兩米的位置伸出手臂,指尖幾乎碰到了那隻金色小球。
金色飛賊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轉向了另一側,他的手指擦著它的邊緣劃了過去,整個人因為慣性而往前衝了很長一段距離才重新拉起掃帚升高。
德拉科在旁邊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呼氣聲,像是跟著他一起捏了一把冷汗。
“他差點就抓到了。”
“就差一點點。”
“不過那隻飛賊反應很快,看到有人衝過來就首接轉向了。”
上半場比賽結束的時候,比分是威爾士領先三十分。
兩隊球員從空中降落下來,在各自的休息區裡圍成一圈,教練正在中間快速地說著什麼。
德拉科在座位上微微前傾身體,目光一首追隨著那個盧森堡找球手的身影。
“你覺得他下半場還能飛那麼快嗎?”
“應該能。”
“他休息了這麼長時間,體力應該恢復得不錯。”
“而且他上次摔斷肋骨的時候就是從高空俯衝時失去平衡的,如果這次他能控制好俯衝的角度,應該不會有問題。”
下半場開始後不久,那個找球手果然又一次開始加速了。
他這次俯衝的角度比上半場更陡,整個人像一枚被髮射出去的炮彈一樣從高空首首地扎向地面。
金色飛賊在他前方大約十英尺的位置以一種極其靈巧的節奏忽左忽右地閃避著,像是在跟捉迷藏。
他減速的那一瞬間,薇薇安看到他的身體因為慣性而往左偏了一些,掃帚的尾端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然後他又飛回來了。
這次他換了一個角度,從飛賊的左下方切入,以一種更加收束的姿態衝向了那隻金色小球。
德拉科的呼吸聲在薇薇安旁邊停了一瞬。
那個找球手的身影在球場上空劃出了一道流暢的弧線,金色飛賊在他前方翻了一個跟頭,然後他伸出手,手指收攏,把那團金色牢牢攥在了掌心裡。
哨聲吹響的時候,整個球場同時爆發出了一陣巨大的喧譁聲。
盧森堡的球迷們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威爾士的球迷們也鼓起了掌,雖然輸掉了比賽,但那個俯衝抓飛賊的動作確實值得鼓掌。
薇薇安也跟著拍了兩下手。
她的掌聲在包廂裡並不顯眼,因為她旁邊的德拉科也在鼓掌,遠處的幾個成年人也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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