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邊,伸手從福克斯的喙上接過了那封信。
福克斯在她接過信封之後沒有立刻飛走,而是偏了偏頭,用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打量了她幾秒。
然後發出了一聲清亮而短促的鳴叫,像是在確認自己己經完成了送信任務。
“謝謝。”
薇薇安拆開信封,展開裡面的信紙。
信紙的質地比她平時見到的任何一種羊皮紙都要細膩,指尖觸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一層極薄的暖意,像是紙面本身就有溫度。
信紙上的字跡是那種她己經在畫像上見過許多次的字型,流暢而圓潤,每一個字母的弧線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節奏感。
“親愛的裡德爾小姐:
霍格沃茨的秋季非常適合散步。城堡周圍的楓樹正在變紅,禁林的邊緣長出了今年最後一茬月光蘑菇。
如果你願意的話,歡迎你在本週末來霍格沃茨做客。我可以讓福克斯帶路,或者你也可以從壁爐首接過來。
只要你提前告訴我時間,我會確保城堡的飛路網開放。
期待見到你。
你真誠的,阿不思·鄧布利多。”
薇薇安把信紙翻了個面,確認背面沒有寫著類似“如果你父親也想來的話也可以”或者“建議不要帶太多魔法物品”的補充條款,然後抬頭看了窗外己經飛走的福克斯一眼。
她拿著信穿過走廊,推開書房的門。
伏地魔正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本深紫色封面的書。
那本書的封面在她見過的所有書籍裡算是最奇怪的一本。
上面沒有任何標題或圖案,只有一層不斷變化的暗紋在緩慢流動著,像是在封面底下藏著一層正在呼吸的東西。
“爸爸,霍格沃茨的校長邀請我去做客。”
伏地魔從書頁上抬起目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那封信,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在信紙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閱讀同類信件時略長了那麼一兩秒,像是在同時處理文字資訊和評估發信人的意圖。
“鄧布利多親自邀請的?”
“福克斯送來的。”
“他說可以讓你從壁爐過去?”
“他說城堡的飛路網可以開放。”
伏地魔把書合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薇薇安能感覺到他正在進行某種複雜的決策運算,那個過程的節奏比他平時決定要不要同意她去馬爾福莊園玩的時候要慢一些,像是在同時考慮更多層面。
“你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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