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吾妻留給吾的唯一》番外 假如魏無羨被藍氏收養（10）(2)

天還未亮透，刺骨冷風裹著豬圈濁氣撲面而來。

二人就得筆首立在後山破院，齊聲誦讀冗長霸道的溫氏家規。

通篇皆是溫氏獨尊、百家俯首的蠻橫教條，字句刺耳，聽多了只叫人心裡堵得慌。

但凡誰吐字慢了半分、背錯半句、或是分神走神，當即便是厲聲呵斥，罰在日頭底下久站。

魏無羨每次嘴上規規矩矩朗聲背誦。

餘光瞥見看管小廝轉身走遠，立刻側頭往藍忘機耳邊壓著聲音吐槽：

“藍湛你聽聽，這規矩說得也太離譜了，全天下仙門都得捧著他們溫家不成？

比藍氏家規還要不近人情。”

藍忘機身姿端正如松，目光平視前方，唇齒微動，只二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應答：

“溫氏勢大”

魏無羨無法，只能和這裡的一眾人一起朗讀。

家規誦完，無休止的苦力便即刻開始。

清掃豬圈、沖刷糞池、疏通汙溝。

挑著滿滿糞桶去往後山窪地傾倒，滿地泥濘，稍不留意便會濺上衣衫。

噁心的魏無羨都差點吐出來。

魏無羨自小跟著藍啟仁修習。

雖也幹過雲深後山除草劈柴的雜活。

卻從未碰過這般腌臢苦差

藍忘機更是自幼養尊，一雙常年撫琴握劍的手，如今日日要觸碰穢物。

可他從無半句抱怨，凡事總搶先一步攬下更沉的活計。

儘量隔開漫天汙物，不讓魏無羨沾染半分。

魏無羨看在眼裡，又好笑又心疼，次次都要搶過更重的糞桶扛在自己肩頭：

“咱倆從小一同長大，哪有讓你一個人包攬重活的道理。”

比苦力更熬人的是三餐伙食。

溫氏刻意苛待被罰役的子弟，送來的吃食難以下嚥：

乾硬硌牙的粗麥飯、混著細沙，配上寡淡發澀的清水野菜湯，連半點油星都尋不見。

二人從小到大在雲深不知處，餐食皆是精心烹製的清淡精緻膳食，哪裡吃過這般粗糙冷硬的東西。

魏無羨嚼著滿嘴沙粒的麥飯，苦中作樂地撞了撞藍忘機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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