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救下了我妹妹。”她的聲音有些啞，像一路跑得太急，還沒把氣順勻。
蘇辰抬起眼，打量著眼前這人。和卡芮有五成像，但下巴更尖，眼窩微微凹陷，讓整張臉顯出一種過早被生活磨出來的鋒利。
“既然你和你姐姐見了面，那我就告辭了。”蘇辰把最後一口水喝完，放下杯子，作勢要起身。
“等等。”她朝前邁了半步，像是怕蘇辰轉眼就消失在街上，“這一屆宇宙角鬥場馬上要開始了。你也是穿越者，要不要一起參加？”
蘇辰停住動作，側過身看她。他沒有馬上回答，反而問了一句：“我想知道，這顆星球上有多少穿越者。能給個答案嗎？”
卡芮的姐姐沉默了一下，像在心裡數了數。片刻後才開口：“算上我和我妹妹，目前還活著的一共有五個。”
“五個。”蘇辰把這個數字重複了一遍，目光從她臉上移到窗外。外面人來人往，什麼樣的宇宙人都有，偏偏這顆星球上的穿越者只有五個。
“五個人，你們準備怎麼參加宇宙角鬥場？那裡是靠自身實力殺出來的。就算你們抱團，又能怎樣？”
卡芮的姐姐沒生氣。她抬手攏了攏散在臉側的頭髮，忽然反問道：“你最近是不是很少看聊天頻道，也很少關注宇宙裡的情報？”
蘇辰被問得頓了一下。他以前確實會偶爾翻翻聊天頻道，看看那些一起穿越來的人又出了什麼大事，後來開始接觸奧特戰士、機械生命體、宇宙本源這些遠超穿越者範疇的東西，頻道自然就看得少了。
別說情報，連自己那套舊人類身份都快被他忘得乾淨。他自嘲地勾了下嘴角：“我確實不怎麼了解宇宙裡的資訊。畢竟我在宇宙裡，也就是個混日子的。”
卡芮的姐姐聽到這話，笑了笑，沒揭穿他。卡芮該說的都在她來的路上在聊天頻道內說了。
她深吸一口氣，換上了更認真的語氣：“宇宙角鬥場不止有個人賽。其實還有團隊賽。”
“這個團隊賽是由宇宙星際聯盟舉辦的大賽，目的就是拉攏一些實力強大或者有戰鬥天賦的宇宙人。每個隊伍限定五人。”
她看著蘇辰，“我的妹妹實力太弱。如果你加入的話，我們去穿越者聚集地的目標就會更大一些。”
蘇辰聽到“宇宙星際聯盟”這六個字時，眉梢不自覺地挑了一下。又是一個他沒聽說過的名字。
宇宙傭兵聯盟、宇宙角鬥場，現在又冒出個宇宙星際聯盟。這地方的名字怎麼起得都跟超市分店似的。
他沒有急著表態，只是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對姐妹。卡芮正坐在後頭啃那半個涼透的包子，眼睛一會兒看他，一會兒看她姐姐，像是等著大人做決定。
蘇辰從她臉上收回視線：“我會去宇宙角鬥場的。不過加入的事……我會考慮。”
他說完便不再停留，轉身朝包子鋪門口走去。
卡芮的姐姐站在原地，目送蘇辰的背影混入街道上那些奇形怪狀的人群裡。
她沒有再追上去。既然人家沒有答應的意思，那也不能強求。至於比賽的事，只能再另外想辦法了。
她想到這裡摸了摸自己一天沒吃東西的肚子，然後拉過一張凳子，在卡芮對面坐下，拿起一個己經冷掉的包子，慢慢吃起來。
……
宇宙中。
一艘不算大的飛船在稀疏的星流裡平穩行駛著。
戈爾把自己往座椅裡一丟，兩條胳膊攤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他閉著眼，聲音有氣無力地飄出來：“這一趟，把你的雷德王提升到領主級三階，還真是不容易。”
格朗坐在旁邊，一條腿曲著，正用一塊絨布不緊不慢地擦著戰鬥儀上：“誰知道光是購買突破材料還不行，還得另找怪獸突破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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