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好像叫什麼敏。”
“你馬上去找她,就說這棺材抬不起來是鬧邪了,必須得找高人幫忙。”
“她一個小姑娘認識什麼高人?”
“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我保證!只要這麼說了,你肯定不會再捱打。”
見蘇雲不像是開玩笑,王海只能嘆了口氣,又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果然,等他剛走不久,樓上亓毛毛的電話就響了,很快,亓毛毛就下樓來了,見了蘇雲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開口訕訕道。
“蘇哥,剛才小敏給我打電話了,說她家鬧邪了,想讓我求你幫幫忙,你看……方便嗎?”
“我這會就去方便。”
見蘇雲要往樓上走,亓毛毛急了,可剛張開嘴,卻又嘆了口氣。
他知道蘇雲的脾氣,也知道陳老虎和蘇雲的過節,所以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
當然,放棄不是不幫忙,只是他放棄蘇雲了而己。
所以等蘇雲上樓之後,他就像做賊一樣,又偷偷給大狗打了個電話。
“喂,狗哥!想吃席嗎?免費的,還給一包煙!”
亓毛毛一首跟著蘇雲,所以和大狗也比較熟了,一開口就抓住了大狗的弱點,果然,電話那頭三天餓九頓的大狗一聽又能吃席,立馬就痛快的答應了。
臨出門時,亓毛毛扭頭回到店裡,不太放心,又從貨架上拿了一包中華。
蘇雲站在樓上,偷偷從窗戶外看著開車離開的亓毛毛,不由得嘴角又露出了微笑,隨後又回屋去睡回籠覺了。
一覺睡醒,看了看錶,己經是早上11點多了。
他心下好奇,心說難道陳家的事真解決了?
吃過午飯,蘇雲打算玩會鬥地主,剛進了遊戲大廳,結果就見亓毛毛和大狗兩人回來了。
亓毛毛捂著左臉,大狗捂著右臉。
兩人進到店裡,見蘇雲看了過來,都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亓毛毛一邊往吧檯走,一邊和大狗嘀咕。
“狗哥,你先坐一會,我去拿雲南白藥氣霧劑,噴上就不疼了,效果很好的。”
“你咋知道的?”
“前幾天我剛被打過……”
聽了這話,蘇雲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氣的大狗破口大罵。
“笑笑笑,你笑個屁啊!”
罵完還不解氣,他又氣憤的把蘇雲桌上的香菸開啟,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一邊抽一邊又罵起了陳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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