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嚥了口唾沫,朝大狗豎了個大拇指。
“你牛逼,怪不得陳老虎要打你呢!”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
“依陳老虎的性格,你把她媽給打的魂飛魄散,按理說她不會只打了你一個巴掌啊,咋的?她良心發現了?”
這時候亓毛毛拿著雲南白藥氣霧劑走了過來,幽怨的給蘇雲講了起來。
“當時要趕時間起喪,陳老虎開始打人了,怕她耽擱時間,所以陳家那幫執客就把她給拉走了。”
蘇雲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好奇的問他。
“所以你和大狗不但留下來了,還吃了大席?”
“狗哥說不能白捱打,必須得吃回來。”
亓毛毛說完,大狗開始從口袋往外掏煙。
左邊掏完掏右邊,右邊掏完又從亓毛毛身上掏,不大會功夫,足足掏了十來盒,桌上堆了一堆。
蘇雲看了一眼又傻了。
“你倆不但吃了大席,還把人家煙給偷回來了?”
大狗呲著牙搖頭。
“別胡說八道,我這是從他們桌子上光明正大拿的,再說了,我這打難道白捱了?”
說完他又不耐煩的朝蘇雲吼了一句。
“別說廢話了,抓緊把這些煙都回收了,我還等著回去擺攤。”
蘇雲忍著笑點點頭,算錢的時候扒開一看,裡面還有一盒中華和兩盒芙蓉王,猜測可能是毛毛或者王海給的,不過他也懶得問,從抽屜裡拿出了二百塊錢遞了過去。
這次大狗倒是沒再仔細算賬,把錢揣進口袋,又把桌上的雲南白藥氣霧劑給拿走了。
等他一走,亓毛毛看著對面的農資店又有些擔心,扭頭問蘇雲。
“蘇哥,你說陳老虎回來會不會找我麻煩啊?我和小敏還有戲嗎?”
“她不是己經打過你和大狗了嗎?”
“她還沒打過癮就被人給拉走了,我怕她回來再接著打我。”
蘇雲摸著下巴一琢磨,心說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啊。
畢竟大狗把人家母親給打的魂飛魄散,按照陳老虎的性格,這事肯定不能善罷甘休,等葬禮一辦完,她多半還是要跑來算後賬的。
大狗去縣城擺攤了,陳老虎也不認識他,而且大狗是亓毛毛找來的,所以陳老虎很可能會找到靜雲堂來鬧事。
為了穩妥起見,蘇雲眼珠子一轉,又憋出來一個餿主意,他拿起電話給大肥打了過去,剛說了幾句,就見一輛車停在了農資店門口,陳老虎拉開車門下了車,扭頭陰沉著臉看向靜雲堂,接著加大步伐走了過來。
蘇雲立馬喊著讓大肥抓緊過來,接著就朝亓毛毛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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