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自身後拉住鄭舒意的手臂:“娘娘,莫要拉動殿下,讓殿下自己起來才好判斷哪裡摔傷了。”
南宮硯哼哼唧唧的坐起身,先是揉了揉手肘,緊接著抱著腿紅了眼睛:“舒意,我好疼。”
鄭舒意此時才衝上前將人摟在懷裡。
宋玉走上前,將南宮硯身上的骨頭自下而上摸了一遍:“殿下的骨頭沒事,只是皮外傷。”
鄭舒意眸中帶著些探尋:“當真沒事?”
“當真,臣在大理寺這幾年,摸骨的本事還是學得來的。”
輕輕撩起南宮硯的褲腿,膝頭一片紅腫,腿側也有擦傷。
“阿硯,我扶你起來。”
南宮硯試探著起身邁步,傷腿剛剛落地已連聲呼痛:“不行,我走不了,太疼了。”
宋玉再次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筋骨都沒傷到,不至於不能走路,殿下不必如此嬌氣。”
“你說的什麼話。”鄭舒意沉下臉:“他這兩日本就腿疼,剛剛又摔了一下,你摔倒了能一點知覺都沒有嗎?他說走不了就是走不了。”
南宮硯抹了抹眼角:“舒意,我怕是不能陪你去容鎮了,讓淮生隨我回去吧,免得再給你添亂。”
鄭舒意暗自忖度了一下,手中的短劍出其不意的刺向了宋玉。
“娘娘!您做什麼!”
宋玉一個閃身後退,鄭舒意連連追擊,快如閃電,宋玉雖是被動躲閃,倒也不顯吃力。
短劍指向喉頭時,宋玉側身抓住她的手腕,她卻改刺為下劈,宋玉扭身一閃,堪堪躲開。
“娘娘,就算我說錯了話,也不至於動手啊!”
鄭舒意根本不理,利落的出招,直將宋玉逼到了懸崖邊,宋玉仍然沒有還擊,額角的汗已淌了下來。
“功夫還不錯,你送阿硯回宮,畫像給我,我去抓人。”
宋玉大步向前,有些後怕的看了看崖底。
南宮硯踉蹌著上前道:“舒意,還是讓宋大人跟著你吧。”
鄭舒意拍著他身上的浮土:“之前都怪我大意,荒郊野嶺的馬廄也敢用,又中了那賊人的圈套,你剛剛才摔傷,倘若回去路上再遇到黑衣人可怎麼好?”
南宮硯低頭想了想:“那我將暗衛帶走,舒意,你自己去我真的不放心,怕是連覺都睡不著。”
“那好吧,你將所有暗衛都帶走,我辦完事立刻回宮。”
兩匹快馬奔向容鎮,在鄭舒意看不到的山林裡,南宮硯手中的長劍上不斷有鮮血滴落,平日裡無辜單純的眸子中滿是殺氣,無意間濺到臉上的鮮血更是平添了一分冷峻。
淮生一邊善後一邊瞄著南宮硯的動作,生怕這位祖宗再傷到哪兒。
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南宮硯尋了個樹樁坐下,在膝頭揉了兩把:“這一下摔得還真挺結實。”
“殿下,您到底是真摔還是假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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