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下雨了,阿硯有腿疾,往常這時候會不好受,我回去看看。”
鄭舒意匆匆打馬離開,宋玉聽了這話腳步反倒慢了下來,幽幽地說了一句:“娘娘,您忘了嗎?我的腿也摔斷過,您卻從沒問過我一句疼不疼。”
一路回到重華宮,今夜本不當值的桑榆端著個托盤自院中走過。
“桑榆。”
“娘娘,您回來了。”
鄭舒意將韁繩遞給候在一旁的淮生:“嗯,阿硯睡著了嗎?”
桑榆屈膝道:“殿下已睡下了,奴婢瞧著天色不好,提前著人炒了藥包,備了湯婆子,這會兒正好要換藥包了。”
“給我吧。”鄭舒意接過托盤:“難為你不當值還記著這些,去領賞。”
“謝過娘娘。”
緊緊懸著的心驟然放鬆,鄭舒意放緩腳步,將藥包和湯婆子依次換過,之後輕輕握了握南宮硯的指尖。
他的手總是涼的,盛夏也是如此,鄭舒意看了看身旁鋪好的錦被,直接掀開南宮硯身上的錦被鑽了進去。
“舒意......”
“嗯,睡吧。
不知何時,已習慣了同塌而眠,甚至連被子也只需要一床,身側的人呼吸均勻,鄭舒意將他的手拉到懷裡,漸漸闔上了眼睛。
醒來時,耳畔是淅淅瀝瀝的雨聲,腳下是溫熱的湯婆子,鄭舒意正倚在榻上翻書。
“醒了,腿疼嗎?”
南宮硯將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只有這麼一點點一點點疼。”
鄭舒意笑著揉了揉他的發頂:“沒事就好。”
“舒意,昨晚順利嗎?”
“我們一路跟到北山旁邊的樹林,那些人好似要接頭,最終沒接上,我瞧著要下雨,心中惦記你,便先回來了。”
南宮硯心中竊喜,嘴上卻道:“你不必管我的,正事要緊。”
“行,我不管了。”鄭舒意下床更衣,回身看到南宮硯趴在榻上,將自己藏到了被子裡,忍俊不禁地上前掀開被角道:“好了,我去趟皇姐那,回來陪你念話本子。”
那個箱子一直勾著鄭舒意的心。
連續盯了幾晚,終於又等到了它出現。
樹林旁,四個身強體壯身著黑衣的男子自小廝們手中接過箱子走了進去,鄭舒意和宋玉屏息跟在了身後。
四人顯然訓練有素,面容嚴峻,一言不發。
眼看要穿過樹林,宋玉身旁突然竄出一隻小獸,黑衣人立即回身喝道:“什麼人!”
鄭舒意幾步攀上了樹冠,手中的箭須臾間便沒入了黑衣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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