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上前迎戰玉郎,鄭舒意則步步深入。
不多時,楚瀟然已趕到身邊:“還不走,在這兒做什麼?”
“找鋮王。”
楚瀟然揮著槍道:“你快些走,我已著人去搬救兵,這些人抵得過三個楚家軍了,咱們這會兒佔下風。”
“不行,今夜是最好的機會。”
玉郎的箭又出現在身邊,鄭舒意回過身,宋玉已不知所蹤。
此刻她已惱怒不堪,藉著林雨和楚瀟然的保護,利箭一支一支地衝著玉郎飛去。
兩人的箭筒中同時剩下了最後一支箭,鄭舒意毫無慌亂,玉郎志在必得,兩箭相碰,墜落在地,又是平手。
“林雨,槍給我。”
只見她左手抓著林雨的手腕借力,右手抓著槍尾,右腿高高抬起蹬住弓柄,飛快地拉弦,以槍充箭將長槍射了出去。
長槍迅猛有力,玉郎身形一晃,好似傷到了手臂,宋玉不知自何處竄了出來,將玉郎撲倒,二人雙雙滾進了草叢。
“槍還能這麼玩兒?”楚瀟然又是驚訝又是佩服。
“看箭!”鄭舒意將追月拋起換到右手,唰的一下砍落了一支冷箭。
四周傳來軍鼓聲,楚瀟然咧嘴笑道:“是王伯來了,他已封住了所有出入口,南宮景插翅難逃。”
更多計程車兵衝了下來,硬是將羊入虎口變成了甕中捉鱉。
鄭舒意一直沒鬆開抓著林雨的手:“楚瀟然,你將自己護好了,我去找證據。”
“放心,我的武功只比三哥遜色那麼一點。”
此處已不需要她,南宮景始終沒有出現,就算找不到他人,至少得找到他豢養私兵的物證。
挨個掀開營帳檢視,在一座主賬中一通亂翻,鄭舒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帳子外是各種聲響,她乾脆走到水盆前想掬一捧水洗把臉清醒清醒,順帶洗一下手上的血跡,銅盆中的水面波動,隱隱映著房樑上有個被繩子捆住的布包在晃動。
好你個南宮景,真會藏!
將布包拽下,包中是兩個冊子,一個記錄著各類武器的數量,一個記錄了各士兵的名字。
兩個冊子的字跡並不相同,顯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一直守在帳子門口的林雨剛想上前,餘光掃過,無意間發現自己左手的手衣不見了。
這雙手,從幼時牽到現在,生病時牽著,換藥時牽著,冷的時候更是會被揣在懷裡,她一定會發現。
林雨將左手背到身後,敲了敲屏風引起了鄭舒意的注意,接著飛快比劃道:“娘娘,小人寒疾復發,先行告退。”
“哎!林雨!”
鄭舒意將冊子塞進懷裡,拔足追出,連林雨逃走的方向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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