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陛下。”
“皇祖父。”
眾人紛紛行禮,南宮烈走上前將南宮煜推開,自己坐了下來:“楚家不能翻案。”
剛剛升起的希望頃刻間被撲滅,鄭舒意悄悄攥緊了拳。
南宮硯聞言撐著病體上前請安,握住了她的手腕。
南宮烈捋了捋鬍鬚:“青天白玉牌朕給了楚家,入獄都沒能拿出來,朕不信楚家是假反。”
鄭舒意對這位皇祖父並不熟悉,正在忖度如何開口,南宮瑤已瞪圓了眼睛:“皇祖父,你怎的早不告訴我們?”
南宮烈猛地一拍桌子:“楚家是罪臣,死有餘辜!”
御書房暗格的鑰匙,不只南宮煜一個人有。
早在兩年前,楚凌霄已經得到了青天白玉牌,但他至死都沒有拿出來。
那些黑衣人數次去將軍府翻找,想必找的也是這個。
為什麼?
南宮硯聽了這話也懵住了,楚凌霄流放前夜,兩人明明見面了,他卻對此事隻字不提,只留下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八個字。
這是救命的東西啊!
牌子呢?牌子會藏在哪兒?
南宮煜硬著頭皮說道:“父皇,還是給楚家一個機會吧。”
“那便去找,找回青天白玉牌,給朕一個理由!”銳利的目光落在南宮硯身上,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先散了吧,莫將綏寧嚇著了。”
鄭舒意一腔心事,並沒有乘坐軟轎,南宮硯推脫身子不適,回了重華宮歇息,她獨自一人站在長壽湖邊,看著明月高懸。
暖閣似乎傳來爭吵聲。
“桑榆,去看看。”
出暖閣到現在不過一刻鐘,難道兩位姐姐因為楚家案有爭執了?
鄭舒意心下微沉,無心賞景。
“娘娘,大小姐和瑤公主吵起來了,公主說要去邊關,您快去看看吧。”
疾步踏入,南宮瑤一臉淚痕,雙手扒著門框,鄭書穎攔腰抱著她,聲聲勸阻。
南宮瑤帶著哭腔,連指甲斷了都沒鬆手:“你不去便不去,攔著我做什麼,那是我嫡親的皇兄啊!”
鄭書穎的聲音很是決絕:“我是丞相!內憂外患,我怎麼走?倘若朝中出事又該如何?”
看到鄭舒意,她立刻開口:“還不過來將公主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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