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沖喜?鹹魚被羸弱嬌夫掐腰吻》第97章 他掉馬了(2)

作者:細雨淺淺·1個月前

鄭書穎率先抬起了頭。

鄭舒意又重複了一遍:“我去。”

鄭書穎下意識地搖頭拒絕:“舒意,那是戰場,不是鬧著玩兒的。”

“長姐,我即刻給楚瀟然傳信,讓他從西境轉去北境,我帶著剩下的楚家軍找他匯合。”

話落,暖閣內久久無聲。

楚瀟然比當年的楚凌霄更難馴服,連王恆都壓不住,她能帶軍,會武功,又是陛下欽定的皇子妃,著實是上選。

南宮瑤止了哭泣,往日的敏銳已悉數迴歸:“楚家的事怎麼辦?綏寧又該怎麼辦?”

鄭舒意跪地行禮:“皇姐,倘若凌霄在世,他一定會說,國事面前,一切從緩,還請皇姐速速拿來丹藥。”

當夜,暖閣連發了三道聖旨。

匆匆回到重華宮,紗簾後有一道人影快速閃過。

鄭舒意追進內殿,南宮硯已躺在榻上,胸口稍許起伏。

此行兇險,鄭舒意不想他跟著,更不想他以林雨的身份偷偷跟著,擇日不如撞日,乾脆撕了他的偽裝,斷了他的想法。

“阿硯,你去解決尾巴了是不是?”

南宮硯伸了個懶腰:“什麼尾巴,我不知道。”

“還裝!”鄭舒意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前襟:“還是說,我該叫你一聲林雨。”

南宮硯的聲音大了些:“胡說什麼,我不認識林雨。”

“你敢不敢對著枇杷樹說這話?”

枇杷樹下,藏的是楚凌霄的碎骨,他的武功全是楚凌霄所教,面對枇杷樹,他說不出來這話。

南宮硯心虛地吞了下口水:“你是何時知道的?”

“早就知道了,南宮硯,我生平最恨別人騙我。”鄭舒意的眸光似要將他射穿,抓緊的衣襟勒得他幾乎要透不過氣:“白天吃藥,晚上行兇,真有你的。”

南宮硯將她的手拂落:“我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總是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從不同我商量,我是怕你會出事。”

“那你為何不早早坦白,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騙我。”鄭舒意咄咄逼人地道。

自己的苦心全被辜負,明明幾個時辰前還主動親吻,這會兒又似審問犯人一般,南宮硯也來了脾氣:“我當南宮硯的時候,你嫌我不會武功,我當林雨的時候受了傷你又不聞不問,你想讓我怎麼樣?”

面前的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手背上青筋暴起,偏偏整個人看似精神很好,一點也不像坐軟轎都嫌累的模樣。

“你的病,都是裝的吧。”

這句不是問句,而是定罪。

“你!”南宮硯如同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吃了十幾年的藥,被她一句話便否定了:“你現在就回鄭府,問問你的府醫我是不是裝的!”

“回就回。”鄭舒意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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