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輕手一抖，茶盤差點摔了。
顧越澤鬆開沈元辭，臉色陰沉：“出去。”
“是！”容輕轉身就跑了。
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沈元辭也不開玩笑了。
她見顧越澤不回覆，“王爺，若是不願意……我就去找太后合作。告訴她，臨川王私藏虎符，意圖謀反。反正都是死路一條，拉個墊背的也不錯。而且王爺，您覺得……太后是更忌憚我一個沒權沒勢的孤女，還是更忌憚您這個手握重兵的王爺？”
顧越澤沉默了。
他看著沈元辭，第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
不是武力上的危險，而是那種……你永遠猜不透她下一步會做什麼的危險。
但容輕的打斷，讓顧越澤的戀愛腦清醒了過來。
沈元辭推開顧越澤。
他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我靠！差點！差點就被親了！顧越澤這混蛋果然沒安好心！談條件就談條件，動什麼手？！
等等……我為什麼心跳這麼快？！不對！一定是氣的！對！就是氣的！
他呼吸急促，走回書案後坐下，端起那碗涼透的參湯，喝了一口。
“今晚別走了。”
“怎麼？王爺怕我跑了？”
“不是怕你跑。”顧越澤看著她，“是怕你……又去找太后合作。”
顧越澤喝乾參湯，仍然覺得口乾舌燥。
“糧草，我可以給你一部分。”
他開口，聲音逐漸平靜。
“但不夠五萬人吃一個月，最多……十天。”
“十天也行！”沈元辭眼中一亮，“冬衣呢？”
“冬衣更麻煩。”顧越澤皺眉，“京城附近的棉花都被太后的人控制著。我只能從江南調，需要時間。”
“多久？”
“至少半個月。”
“太久了！北疆的兄弟等不了半個月！”
“那你就讓他們凍死。沈元辭，我不是神仙。我能做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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