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多慮了。”
蔡攸開導他，眼神中閃爍著彷彿看透一切的智慧光芒。
“說不定是神兵有靈，啟發了官家呢。”
“而且，他清理地再厲害，到頭來都全是我們的人。”
蔡攸知道，寶刀會豁免他們蔡家，他們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活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啪！
蔡攸豪氣地把一張信紙拍在桌面上，解釋說：
“今天有個門生寫信給我說，這是他入仕以來最好的夏天。”
“這一年，他連升兩級官，把未來全部的仕途都綁在了蔡家門下，年紀輕輕就當上了侍郎。”
“官職空位隨便選，六部想去哪個去哪個。只要等到官家處理掉那個位置上的官員，他們再聯名舉薦。”
“前天他在政事堂審查奏摺時，堂中突然所有人停下手頭的事，互相看著露出笑容。”
“他說很開心，有種回到書院的錯覺，周圍全是自己人。”
蔡京雖然位於權力巔峰，能夠號令到皇帝都管不了的地方，但他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正是大宋的關鍵時期，等官家處理掉反賊，才是我們大展宏圖的時候。不然寶刀給出的‘免死金牌’也保不住我們。”
時間繼續流逝，一個月來，越來越多的壞訊息傳進東京城中。
“京東西路己經被攻破，但反賊卻沒有堵住漕運通道，糧價雖然還沒上漲，但也快了。”
“聽說大反賊武松一拳頭能把應天府的城牆打出一個大窟窿。”
“我聽人說，他們不僅不燒殺搶掠，還給百姓分地呢！”
“大宋的官兵都攔不住他們，他們也不搶咱，要我說，咱們老老實實看戲得了，換了天下也沒什麼不好。”
“糊塗啊！他們是土匪，得了天下怎麼可能還會繼續收買人心，肯定是把分出去的東西搶回去！”
一時間，東京城中滿城風雨，而趙佶卻放話說：“反賊攻城的時候，我會出手。”
終於，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二龍山的大軍就己經兵臨城下。
而蔡京收到趙佶的旨意：“太師，請隨我一同登上城牆。”
蔡京在金刀隊的簇擁下，沿著馬道一級一級地登上城牆。
他面色如常，但心跳比平時快了許多。
他己經很久沒有親自上過城牆了，上一次站在這裡，還是去年檢閱城防工事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能笑著對身邊的幕僚說一句“汴京城固若金湯”，但現在他笑不出來了。
東京城城牆上的風很大，吹得他的官袍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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