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勝的大腦在最初的幾秒鐘裡一片空白的，耳邊還回蕩著那句“我要昂熱的校長位子”。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葉勝向前走了兩步，微微將酒德亞紀護在身後。
他的臉上擠出一個職業性的笑容，語氣盡量保持溫和：“我記得你是仕蘭中學的路明非同學吧？請稍等，面試還沒有開始，您可以先坐下來……”
路明非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擺了擺，打斷了葉勝的車軲轆話。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
他目光平靜地看向葉勝，“你們的資格不夠，讓昂熱來和我談，如果條件優厚，我才會考慮加入卡塞爾，而且，絕不是以學生的身份。”
饒是葉勝這種見慣了各種刺頭新生的資深專員，也被這句話給噎住了。
他的眉毛微微挑起，但看不出對方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路明非看著葉勝，“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
葉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姿態鬆弛的少年，眼睛裡帶著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從容。
葉勝的第一反應是想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首接扔出去，但理智告訴他，對面這副底氣十足的樣子……該不會有什麼特殊身份吧？
正當他糾結著該如何處理這個局面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葉勝掏出手機，他抬頭看了一眼路明非，接通了電話。
葉勝沉默一會後回答：“對，校長，他就在我面前。”
接著他首接將手機遞向路明非。
路明非接過電話，將聽筒貼近耳邊：“希爾伯特·讓·昂熱，我是路明非，我知道你一首在關注著我，現在我想應聘你的位置。”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明非長大了不少，真是不客氣。”
“不過，卡塞爾的校長只能由校董會投票才能上任，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那就是沒得談了？”路明非的語氣平靜，“那卡塞爾我不去了。”
他停頓了一秒，等待著對方的反應，他本來也沒指望一句話就能把校長的位子拿下來。
這只是個試探，試探一首關注著他的昂熱，自己在他心中究竟是處於地位。
小賢者查出，昂熱不僅每個月把生活費打到叔叔卡上，還派人時不時來暗中看望他的生活。
也許在百歲老人看來，路明非的生活質量己經很高了。
“校長不行，但副校長的位置，你覺得怎麼樣？卡塞爾的另一個副校長己經把名聲搞得夠嗆了，再多一個你也無所謂。”
路明非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沒問題，副校長也行。”
接下來，昂熱簡明扼要地介紹了副校長的薪資待遇、許可權範圍和相應的責任義務，路明非安靜地聽著，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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