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霧說完那句話後，醫療室裡很久沒人出聲。
水杯放在她膝上。
杯裡的熱水剛換過，白汽很淡，一點點貼著杯沿往上浮。她的手指扶著杯壁，因為太用力，指尖被燙出一點淺粉。
秦梔先動了。
她把水杯從沈霧手裡拿走，放到旁邊桌上。
杯底碰到金屬託盤，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燙。”秦梔說。
沈霧低頭看自己的手。
指尖確實紅了一點。
她剛才沒有察覺。
秦梔彎下腰，把她的手攏進自己掌心裡，低頭吹了一下。
氣息落在指尖，帶著一點溫熱。
沈霧睫毛動了動。
醫療室裡燈太白，秦梔的臉近在眼前。她沒化妝，唇色比平時淡些，眼睛卻紅得明顯。那樣鋒利漂亮的一張臉，此刻垂著，認真看她被燙紅的指尖。
沈霧忽然覺得，這裡沒有剛才那麼冷了。
可她還是記得影片裡的自己。
那個很小的她，抱著沒有眼睛的兔子，說不想再睡了。
她說過不想。
可後來還是睡了三個月。
秦梔握著她的手，沒有抬頭。
聲音卻冷得厲害。
“父親。”
秦衡看向她。
秦梔說：“後面的東西呢？”
秦衡沉默。
秦梔終於抬頭。
“別告訴我沒有。”
她從小在秦家長大，太清楚秦家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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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兔布的睛眼有沒隻那上幕螢著看霧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