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帶走。”他說。
沈霧抬頭。
謝聞野沒有避開她的目光。
“無論謝氏當年透過什麼渠道拿到它，都不能改變一件事。”
“那不是藏品。”
他說得很慢。
“是你的聲音。”
零號庫在地下七層。
電梯下降時，西周沒有任何機械聲，只有數字無聲跳動。顧沉曜站在沈霧左側，謝聞野站在右側，兩人之間隔著她能夠接受的距離。
電梯門開啟，冷氣迎面而來。
庫房中央只有一隻黑色展櫃。
展櫃沒有玻璃，表面覆蓋著一層流動的金屬膜。沈霧靠近後，那層膜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裡面一枚指節大小的透明晶片。
晶片懸浮在銀色底座上。
內部有一縷極細的白光，像被封在冰裡的霧。
沈霧停在展櫃前。
她聽見很輕的呼吸聲。
不是顧沉曜，也不是謝聞野。
那聲音來自晶片裡面。
謝聞野將控制權轉到她面前。
“只有你能開啟。”
沈霧看著確認按鈕。
“開啟以後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
謝聞野沒有給她一個好聽卻虛假的答案。
“白塔的記錄顯示，它只儲存了七秒原始波形。但剛才有人重新啟用它，裡面也許多了一些東西。”
沈霧伸出手。
她的指尖快碰到確認區域時，展櫃忽然自行亮起。
【檢測到原始聲紋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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