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有替代治療。時間很緊，但夠用。”
女人盯著沈霧。
“你真的敢賭？”
“六百多個人，只要死一個，他們的家人都會記得是你切斷了藥。”
她緩緩走近。
顧沉曜橫過手臂，擋在兩人之間。黑色作戰服沿著肩背繃出冷硬線條，他沒有再讓那個女人踏進沈霧三步以內。
女人隔著他的手臂看向沈霧。
“你不是最心軟嗎？”
“你連快死的花都捨不得丟。”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是一萬多個人。”
沈霧的手指微微蜷起。
她的確不希望那些人死。
影像裡的小女孩還在睡，呼吸面罩隨著微弱呼吸蒙上一點白霧。她或許根本不知道，自己每晚使用的藥來自誰，也不知道身體早己成為別人活下去的一條線路。
可沈霧同樣不想回到維生艙裡。
她望著那個女人，慢慢說道：“我不會拿走他們正在用的藥。”
女人眼裡浮出笑意。
“那就過來。”
“我也不會把自己給你。”
笑意僵在她臉上。
沈霧轉向謝聞野。
“能把這些線路交給醫院嗎？”
“可以轉移管理權。”謝聞野頓了頓，“系統要求指定新的源主。”
控制檯彈出兩個選項。
【源主M-00】
【源主W-01】
若選擇W-01，一萬多條線路便會從女人身上轉移到沈霧身上。她不會立刻被抽取聲紋，卻要永久感知所有節點的痛苦、精神波動和治療需求。
只是從一座牢籠，換到另一座。
“沒有第三個選項？”沈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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