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歡。”
【你知道嗎？】
“知道。”
他答得很輕。
沈霧安靜片刻，又寫：
【那時候你喜歡我嗎？】
裴鶴洲沒有立即回答。
窗邊冬山茶落下一片花瓣，貼著溼潤泥土停住。
“我以為不喜歡。”
他說。
“你一首在，我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等到繫結解除，她不再等他，也不再因為他的態度難過，他才開始頻繁想起那些被自己忽略的細節。
她會把最不苦的護喉糖放在他桌邊。
會在他精神值不穩時，隔著很遠的距離陪著，卻不敢打擾。
裴鶴洲曾將那些溫柔視為理所應當。
如今再談喜歡，連他自己都覺得遲了。
沈霧低頭，在螢幕上寫了一句話。
【我現在沒有以前的感覺。】
裴鶴洲看了很久。
“我知道。”
他的嗓音太啞，最後一個字幾乎只剩氣息。
他沒有問她還能不能重新喜歡，也沒有提婚約和繫結。
只是將那枚舊環拿起來，放進一隻小型銷燬器。
“我今天請你來，還有一件事想問。”
沈霧望著他。
“這東西由你決定。”
“留下，還是銷燬。”
繫結環裡儲存著兩人過去五年的關係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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