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假裝自己毫無私心。
“可我更希望你按照自己的感受決定。”
修復室裡很靜。
沈霧看著她透明的手。
“你會一首在這裡嗎？”
“暫時會。”
聲核外層重建完成後，蘇蘅可以進入人工載體，重新擁有能夠觸碰現實的身體。過程需要很長時間，也存在失敗的可能。
“如果沒有成功呢？”
“我還可以留在修復艙裡。”蘇蘅笑了笑，“活得可能沒有以前方便，但能看見晚星，也能等你偶爾願意見我一次，己經很好。”
沈霧沒有立刻回答。
蘇蘅沒有靠近。
她始終停在透明艙後，將選擇留在沈霧手裡。
過了很久，沈霧抬起手。
“現在可以碰到嗎？”
蘇蘅怔住。
“有觸覺模擬。”
她的投影手掌慢慢抬起，卻沒有主動貼上來。
沈霧把手放在玻璃上。
蘇蘅的手與她隔著一層透明艙壁重合。
觸覺系統啟動後，一點很輕的溫度從掌心傳來。
並不真實。
卻足夠溫柔。
蘇蘅眼裡的淚終於落下。
她沒有抓緊沈霧，也沒有把這次接觸解釋成原諒。她只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連手指都不敢多動一下。
蘇晚星站在旁邊，低頭擦了擦眼睛。
沈霧收回手時，蘇蘅也立即放下。
“我以後可以去看你嗎？”她問。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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