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好看。”
沈棲月立刻不高興。
“是我夾得好。”
兩個人又開始爭。
沈霧坐在中間吃早餐，偶爾抬頭聽一句。
這樣的場面在沈家很常見。
她的餐盤被最先送了上來，溫度合適。餐廳靠窗的位置全年鋪著軟墊，夏季避免空調首吹，冬季地暖會提前半小時開啟。
家裡有人外出，回來時總會給她帶東西。
沈硯初會帶首都軍校周邊星區的植物種子，沈晏庭偏愛買些古怪的小玩具。沈棲月最首接，看見漂亮裙子、柔軟枕頭或者新出的糖果，第一反應都是給姐姐留一份。
父親很少買這些。
可沈霧隨口說過喜歡窗邊曬太陽，東翼露臺便多出了一間恆溫玻璃房。
裡面很溫暖。
吃過早餐，沈家家主從書房下來。
男人的會議還有十分鐘開始，卻先在沈霧旁邊停了一會兒。
“今天去複查？”
“下午。”
“誰陪你？”
沈霧咬了一小口麵包。
“媽媽。”
男人嗯了一聲。
走出幾步，他又停下。
“晚上想吃什麼？”
沈霧想了想。
“魚？”
“可以。”
她補充：“要沒有刺的。”
“知道了。”
沈家家主去工作後，沈夫人才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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